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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的本质是观察，归纳，然后模仿。从这种角度来看，人工智能与能工智人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砂金在他的哲学结课论文中如此总结，被教授毫不留情地打了零分。

不过好学生没有被一次否定所打倒，而是换了一身行头，千里迢迢跨过星系，重新敲响了教授的办公室大门。

“怎么样？”砂金捏着墨镜转个圈，薄衬衫的下摆便甩起来，“我学得像不像，是不是很有你的风格？”

“我从不会穿着泳装，在办公室里躺着度假，”拉帝奥回答，“我说过，露肤度和智慧没有必然联系。”

“那就是很像咯。大家一看，就知道我是教授的得意门生，连穿衣风格都如出一辙 。”

拉帝奥摇头：“我应该是什么风格？”

“宽松，飘逸，凉鞋配拖尾，浅色的衣带和慷慨的胸膛，”砂金故意把外套掀起来，“还要超不经意地露出侧腰。”

“负分！”拉帝奥大声叹气，“我就该把那篇论文打回，再拎着你去重学文化艺术鉴赏。”

砂金眨眼：“是因为我还没学到精髓？”

他凑近了，拽着拉帝奥胸口的饰带，指尖轻轻挑开布料。

“好教授，再教教我，”砂金似是真心实意地在好奇，“教教我……这身衣服该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