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蕉评邓散木：“篆刻第一诗书第二，学力第一天资第二”

白蕉与邓散木有交游，曾评价其艺事。白蕉认为邓散木篆刻居首，诗书其次；在成就来源上，学力先于天资。这个评价体现白蕉对同代书家的判断方式。

邓散木篆刻面貌强烈，功夫深厚，白蕉予以首肯。诗书第二，并非贬低，而是相对篆刻而言。学力第一天资第二，说明白蕉看重长期积累。邓散木临池与治印极勤，作品量大，白蕉显然了解这一点。

白蕉自己虽以天分高著称，但并不轻视学力。他评价他人时能把功夫与才情分开，又能综合排序，显示其评论素养。这种评价也间接反映白蕉的审美标准：艺术需要学力支撑，篆刻与书法都不能只靠聪明。

此类评语对研究民国上海艺坛交游与品评风气有参考价值。后人看白蕉与邓散木往来，多从此语了解两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