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古代很少发生强奸案?难道是因为古代色狼更少?实际上并非如此,其背后的真实原因让人难以接受......
很多人翻看历朝历代的史书卷宗,都会发现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战乱仇杀、贪腐舞弊、盗窃斗殴这类案子到处都是,可是记录在册的性侵相关案件却少得可怜。
清河县郊外有个小村子,村东头住着李寡妇和她女儿小禾。小禾十七岁,平时很少出门,只在家里织布。
一天晌午,小禾去河边洗衣裳。河边没什么人,只有对岸树林里偶尔传来鸟叫。她蹲在石板上搓衣服,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洗衣服呢?”
小禾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同村的赵三。赵三十八九岁,平时在镇上酒铺帮工。
“嗯。”小禾低下头,加快手里的动作。
赵三没走,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你娘身子好些没?”
“老样子。”小禾把洗好的衣服放进木盆,准备离开。
赵三站起来拦住她。“急什么,说会儿话。”
小禾往后退了半步,抱紧木盆。“我得回去了。”
“我帮你拿。”赵三伸手来抢木盆。
小禾侧身躲开,赵三却抓住了她的胳膊。木盆掉在地上,湿衣服散了一地。
“你放手。”
赵三没放,反而抓得更紧。“怕什么,这儿又没人。”
小禾用力挣扎,赵三抬手扇了她一巴掌。小禾愣住了,脸上火辣辣地疼。
“老实点。”赵三扯她的衣服。
小禾咬了他的手,赵三吃痛松了劲。她转身就跑,赵三追了几步停下,啐了一口。“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小禾跑回家,关上门喘气。李寡妇从里屋出来,看见女儿衣服乱了,脸上有红印。
“怎么了?”
小禾摇头,蹲下身收拾散落的衣裳。李寡妇走过来,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
“赵三?”
小禾手停了一下,没说话。
李寡妇坐下,叹了口气。“以后别一个人去河边。”
“衣裳总要洗。”
“等我好些了,我陪你去。”
夜里小禾睡不着,盯着房梁。李寡妇在隔壁咳嗽,咳了好一阵。
第二天,村里没人提这事。小禾照常织布,梭子在手里来回穿。下午赵三从门前经过,朝院里看了一眼,吹着口哨走了。
李寡妇坐在门槛上剥豆子,手有些抖。隔壁王婶过来借盐,随口说:“听说赵三要去县城干活了。”
“什么时候?”
“就这两天。”
李寡妇多抓了把盐给王婶。“好事。”
小禾在屋里听见,梭子滑了一下,线断了。
傍晚李寡妇熬了粥,母女俩默默喝粥。李寡妇放下碗,说:“过些天,你表哥来接我们去住段时间。”
小禾抬头。“为什么?”
“换个地方,对你娘身子好。”
“咱家地怎么办?”
“让你叔先照看着。”
小禾没再问,低头喝粥。粥有点烫,她慢慢吹着。
三天后赵三果然走了,村里人说他在县城找了个长工。小禾还是去河边洗衣裳,只是改在上午,那时候洗衣服的妇人多。
王婶也在,边捶衣服边说:“赵三那混子走了清静。”
张嫂接话:“听说在县城惹了事才跑的。”
“什么事?”
“谁知道,反正不是好事。”
小禾安静地洗着衣裳,手在冷水里泡得发红。洗好衣服回家,李寡妇在院里晒药草。
“娘,赵三在县城惹事了。”
李寡妇动作顿了顿。“跟咱没关系。”
“嗯。”
小禾把衣服晾起来,一件件拉平整。阳光照在湿衣服上,水珠往下滴,地上深了一小块。
那天晚上李寡妇咳嗽轻了些。小禾吹了灯躺下,听见窗外有野猫叫。
后来村里再没人提赵三。秋收的时候,小禾表哥来接人,母女俩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锁门前,小禾回头看了眼院子。
织布机还在屋里,蒙了层灰。
路上表哥说:“县城活儿多,我找了个绣坊的差事,小禾可以去试试。”
李寡妇点头。“麻烦你了。”
小禾看着车外的路,路边的野菊花开了。她伸手摘了一朵,别在衣襟上。
到了县城,绣坊管事看了小禾的手艺,留下她当学徒。第一个月,小禾学会了三种新针法。
发工钱那天,她买了块肉回家。李寡妇炖了肉汤,香气飘出院子。
隔壁住着个卖豆腐的妇人,过来串门,说起闲话:“前街抓了个贼,偷东西还欺负人家丫鬟。”
李寡妇盛了碗汤给她。“后来呢?”
“送官了,打了板子关着。”
妇人喝完汤,夸小禾手艺好。小禾笑了笑,继续绣手里的帕子。
帕子上是朵荷花,粉线配绿叶,还差几针就完了。她用剪刀剪断线头,把帕子摊平看了看,折好放进筐里。
筐里已经攒了七八条帕子,明天一起交给管事。
夜深了,小禾收拾绣筐时,看到最底下压着那朵干了的野菊花。花瓣脆了,一碰就碎。她看了一会儿,把菊花拿出来,放在窗台上。
风吹进来,菊花瓣动了动,没掉。
她关窗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