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国务卿发帖谈“邪恶还在地球游荡”,但这份邪恶是从哪里来的,他却只字不提!
2026年9月12日,美国前国务卿蓬佩奥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段话。他说今天的世界跟2001年9月11日比起来变化很大,但邪恶还在地球上游荡,美国必须随时准备指认它、面对它、跟它斗争。
这话的语气像是一个守夜人在提醒大家警惕黑暗。
但要是把蓬佩奥这些年的政治履历摊开来看,守夜人和放火的人如果是同一个人,这句话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2001年以来,美国主导的战争在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拉克、叙利亚、也门这些地方,直接造成了大约94万人死亡,其中平民超过43.2万人。
如果算上间接死亡的人数,总数将在450万到470万之间。与此同时,至少3万名美国军人、承包商和盟军士兵也在这些冲突中丧生。
布朗大学的“战争成本”项目还指出,这些战争在财政上主要靠借债维持,美国联邦债务从2001年占GDP的31.5%攀升到了现在的100%,达到了二战时期的水平。
而这些被承认的平民伤亡是长期政策积累的结果,不是单独一件事。
2020年1月3日凌晨,美军在伊拉克巴格达国际机场发动火箭弹袭击,定点清除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圣城旅”指挥官卡西姆·苏莱曼尼。同时被炸死的还有伊拉克什叶派民兵团体“人民动员组织”副指挥官阿布·迈赫迪·穆汉迪斯。
媒体后来披露,这个决策过程很突然。特朗普在看了伊拉克民众冲击美国驻巴格达使馆的新闻之后,重新捡起了一个之前被高级顾问认为根本不可能选的选项。
蓬佩奥当时是国务卿,就在这个决策圈子里。行动之后,伊朗向美军在伊拉克的基地发射了几十枚火箭弹和弹道导弹作为报复,中东局势一下子就升级了。
中国社科院西亚非洲所政治研究室主任唐志超在当时就分析指出,美国此举旨在迫使伊朗在伊拉克收手。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外语学院副院长丁隆也指出,苏莱曼尼在伊拉克反美武装运动及周边冲突中扮演重要角色,他在美国空袭中死亡,是对伊朗在境外军事活动能力的重大打击。
2021年美军从阿富汗撤离的时候,喀布尔机场乱成一团。蓬佩奥事后公开批评拜登政府处理得不好,说要是特朗普和他还在位,不会搞成这样。
他还夸特朗普时期的“威慑战略”,同时骂拜登。但从阿富汗完全撤军的框架,恰恰是在特朗普执政的时候定下来的。蓬佩奥自己在2020年11月跟塔利班谈判代表在多哈见了面,为后面的撤军安排铺了路。
撤军这件事不是拜登一个人决定的,蓬佩奥在里面有份。他事后批评别人的姿态,跟他自己做过的事对不上。
在以色列定居点的问题上,蓬佩奥留下的东西更加直接。2019年,他作为国务卿宣布美国不再认为以色列在约旦河西岸建的定居点违反国际法。
这个立场推翻了美国共和党和民主党政府几十年来的共识,后来被叫做“蓬佩奥主义”。据以方数据,经过几十年建设,超过40万以色列人生活在约旦河西岸,同时这一地区生活着290万巴勒斯坦人。
2024年2月,布林肯领导的国务院正式把这一立场翻了回来,重新确认定居点不符合国际法,并且明确表示反对定居点扩张。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柯比当时说得很直白:要是有哪个政府在定居点问题上跟多数历届政府不一样,那就是上一届政府。
把这些事情放在一起看,蓬佩奥那条关于“邪恶还在游荡”的帖文就不再是一句简单的感慨了。
他担任中央情报局局长和国务卿的那几年,美国在中东的军事行动造成了大量平民伤亡,对伊朗采取了极限施压路线并参与定点清除了苏莱曼尼,在以色列定居点问题上改变了长期政策立场。这些决定的后果到现在还在影响中东的局势。
蓬佩奥在“9·11”二十五周年的时候说这些话,把这些后果都归到“邪恶”这个抽象的概念里,却没有提到美国政策本身在这些后果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谁在指认邪恶,谁在制造需要被指认的邪恶,这两件事在蓬佩奥的叙述中被刻意分开了。
他在帖文里扮演的是一个命名者的角色,但翻看他任职期间的决策记录,这个命名者同时也是被命名对象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