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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岁大爷与保姆同居17年,每月给她转账5860,分手时大爷却冷笑:这5860块

63岁大爷与保姆同居17年,每月给她转账5860,分手时大爷却冷笑:这5860块,我一转转了17年,每月1号雷打不动,从63岁转到80岁,204个月,一分没差过。

我今年八十了,耳朵背,眼也花,可心里那本账,比账房先生还清楚。那年我六十三,刚退休没两年,老伴儿走了,儿子在国外,一年到头打不了几个电话。我这人一辈子要强,做饭洗衣这些事从来不沾手,老伴儿一走,家里乱成了猪窝,顿顿吃挂面就咸菜,邻居老李头看不过去,说给我介绍个保姆。王姐来的那天,穿了件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溜光,站在门口有点局促,手指头绞着衣角。我上下打量她一眼,四十来岁,脸晒得黑红,一看就是干惯了粗活的人。我说:“管吃管住,一个月给你两千,干不干?”她点点头,当天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半小时后端出一碗西红柿鸡蛋面,还卧了俩荷包蛋,那味道,跟我老伴儿做的一个样。我吃着吃着,眼眶就热了,赶紧低头扒拉,没让她看见。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王姐话不多,但手勤快,家里一天比一天亮堂。早上六点半准时把粥端上桌,中午两菜一汤,晚上给我烫壶黄酒。我血压高,她不知道从哪儿打听的偏方,天天用芹菜根煮水给我喝,苦得我龇牙咧嘴,可喝了大半年,血压真稳住了。有一回半夜我发高烧,烧得说胡话,她背不动我,硬是跑了两条街把社区医生拽来,守了我一宿。第二天我醒过来,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块湿毛巾。那一刻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就觉得这屋子又有了人味儿。

第三年的时候,我主动把工资涨到了三千五,她推辞了半天,我说:“你值这个价。”其实我没说出口的是,我已经离不开她了。后来涨到四千二,再后来五千,最后定在5860。这个数是我特意算的,每月退休金到账,先给她转过去,剩下的才是我自己的花销。街坊邻居开始说闲话,什么“老牛吃嫩草”“保姆上位”,难听得很。我听见了就当没听见,王姐也从来不解释,只是出门买菜的时候把头低得更低。有一回我儿子打越洋电话,拐弯抹角地说:“爸,您那保姆……要不我给您找个男护工?”我直接把电话挂了,气得手直抖。王姐在厨房切菜,刀剁在案板上“咚咚”响,我知道她都听见了。

第五年还是第六年,记不清了,有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借着酒劲跟她说:“王姐,要不咱俩……把证领了?”她正在擦桌子,抹布停在半空,半天没回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大哥,您别说了。我老家有丈夫,虽然瘫在床上十几年了,可到底没离婚。我出来挣钱,就是给他买药。”我脑袋“嗡”的一下,像被人泼了盆冷水。那晚我一夜没睡,翻来覆去地想,想她每天接的那个电话,想她每月往老家汇的钱,想她为什么总在阳台上偷偷抹眼泪。第二天早上,她照常端粥上来,我照常喝,谁也没再提这事儿。但从那以后,我每月转账的备注里多写了两个字:辛苦。

日子像流水一样,哗哗地就过去了。我七十岁那年摔了一跤,胯骨裂了,在医院躺了半个月。王姐天天守着我,擦身子、端屎端尿,连护士都以为她是我闺女。出院以后我脾气变得特别坏,动不动就发火,嫌饭烫了、嫌地没拖干净、嫌她走路声音大。其实我就是怕,怕自己成了废人,怕她嫌弃我。有一次我把碗摔在地上,冲她吼:“你走!我不需要你可怜!”她蹲在地上捡碎片,手指头扎破了,血珠子冒出来,她一声不吭地擦掉,抬头跟我说:“大哥,您别这样。我要是图钱,早走了。”我看着她那双粗糙的手,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从那以后我再没发过脾气,该吃药吃药,该锻炼锻炼,我得好起来,不能让她白伺候。

到了七十五岁以后,我明显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耳朵越来越背,她跟我说话得凑到跟前喊。眼睛也花了,看报纸得拿放大镜。可脑子还清楚,我记得她爱吃榴莲,每次发工资都给她买一个;记得她膝盖怕凉,托人从新疆带了条驼绒裤;记得她老家孙子考上大学,我偷偷多转了两万块钱,说是奖金。这些事我从来没说过,她也从来没问过。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在一个屋檐下各过各的,又像两根拧在一起的麻绳,早就分不开了。

上个月,她老家来电话,说她丈夫没了。她接电话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挂了以后坐在椅子上发了半天呆。我递给她一杯水,说:“回去看看吧。”她摇摇头:“这么多年没回去,回去也不认识了。”可我知道,她夜里偷偷哭了好几回。昨天她跟我说要走,说孙子要结婚,她得回去帮忙带重孙子。我没挽留,只说:“好。”然后今天早上,我把最后一笔5860转过去,备注里写了三个字:到站了。

她走的时候,站在门口,嘴唇哆嗦着想说啥,我没让她说。我说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其实不是气她,是气我自己。十七年,二百零四个月,每个月一号准时到账,可这些钱买不来一个名分,买不来一句“老伴儿”。我笑,是笑自己精明了一辈子,最后算不清这笔感情账。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哭了,我也哭了。可我俩谁都没回头,因为回头也没用,人生这趟车,到站了就得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