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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防了!”安徽一女子自幼失明,从不知儿子长啥样,儿子带她去医院看病的,有路人直

“破防了!”安徽一女子自幼失明,从不知儿子长啥样,儿子带她去医院看病的,有路人直夸“你儿子好帅!”盲人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反复追问确认!

这个妈妈叫魏小姑,安徽合肥庐江人。6岁那年查出风湿病,10岁视力开始往下掉,12岁家里凑钱带她去了一趟医院,那时候灯亮了还能看见一点光。医生查不出确切原因,劝她去大医院,可她父亲早逝,家境太薄,治眼睛这件事就这么搁下了。24岁那年她生下高建,距离她完全失明已经整整十年。她没能看见襁褓里儿子的脸,也没能看见他学步、换牙、长个子的每一个瞬间。她认识儿子的方式,是听他的哭声判断饿没饿,是摸他的手知道冷不冷,是听他喊“妈”来确认他就在身边。

高建今年21岁,在河南大学读临床药学,开学就大三了。从四五岁上幼儿园开始,这孩子就自觉当起了妈妈的“拐杖”。别的小孩放学追着跑着玩,他牵着妈妈的手,一步一步探路。长大后他摸清了视障人士出行的门道,和妈妈出门一定让妈妈挽住自己的胳膊,这样走得更稳当,也不容易磕着。母亲每一次看病,挂号、缴费、送检、找诊室,全是他一个人跑前跑后。今年暑假他本来打算兼职赚点生活费,得知妈妈身体不舒服,计划全部放下,全程陪着。那天去庐江县人民医院办住院,他随手从家里拎了只蛇皮袋装东西,有网友看到后留言说“年轻人能牵着盲人妈妈看医生,能拎着蛇皮袋,不嫌弃残疾母亲”,高建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家里东西多的时候一直这么装。

7月28日那天,母子俩在医院门口被路人夸了一句,魏小姑的反应让所有看到视频的人都停住了。她拉着旁边的人反复问:“帅吗?真的帅吗?”她不是在客气,她是在较真。因为在她二十一年的母亲生涯里,“儿子长什么样”这件事,她从来没有资格参与判断。从小到大,她只能靠别人的只言片语在心里拼凑儿子的模样,每一句转述她都当成宝贝一样收着。

这里面有个细节我想单独拎出来说。高建读中学的时候,悄悄攒了十几块零花钱,买回一束鲜花送给妈妈。魏小姑满心欢喜,把花摆在床头,放了很久很久。一个看不见花的人,却把花放在床头舍不得扔。她闻得到花香,但她真正在意的恐怕不是那束花好不好看,而是儿子心里有她这件事。魏小姑看不见儿子给她买的花是什么颜色、什么品种,但她知道那束花是儿子省下零花钱换来的。

8月4日,高建带妈妈去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做了检查。诊断结果是双眼陈旧性葡萄膜炎,伴有双眼球萎缩,医生明确说通过手术恢复视力的可能性很小。魏小姑听完反倒很平静,藏了半辈子的心愿轻轻说出来:“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儿子,好想看一看他。”

我想说的是,我们被这个故事打动,容易停留在“孝顺儿子”这个标签上。但标签解决不了魏小姑的问题,也解决不了中国1700多万视障人士中那些同样渴望“看见”亲人的父母的问题。视障父母养育孩子面临的困难,很多时候不来自日常生活本身,而来自周围人的眼光和自己心里的不确信。高建说他毕业后想投身药物研发,希望能发明出治疗妈妈眼疾的药。这孩子的路还长,但他已经知道自己要往哪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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