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8年1月,伊利诺伊州斯普林菲尔德市,一个28岁的年轻人站在讲台上。

那天晚上,他说的一句话,给188年后的美国写好了结局。

他叫亚伯拉罕·林肯,当时还只是个律师。

谁也没想到,这个毛头小伙子,竟然能看穿一个国家的命门。

那时候的美国,乱得不像话。

1837年11月,废奴主义报纸编辑洛夫乔伊在伊利诺伊州被暴徒打死,印刷机被扔进河里。密西西比州那边更邪门,先是吊死赌徒,接着吊死黑人,最后连路过做生意的外地人都被吊死。圣路易斯一个自由黑人被活活烧死,围观的人跟看戏似的。

整个国家就像一个火药桶,随时可能炸。

斯普林菲尔德青年学社想找个人来讲讲这事儿,怎么才能让国家不乱套。他们找到了林肯,这个刚当上州议员没几年的年轻律师。

1838年1月27日晚上8点,林肯走上讲台。台下坐着的都是受过教育的年轻人,大家想听听这个高个子律师有什么高见。

林肯开口第一句话,就问了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他问:美国会被谁毁掉?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在想英国,有人在想法国,还有人在想西班牙。毕竟那时候,欧洲列强个个虎视眈眈,随时想把美国这个新生国家按在地上摩擦。

林肯却摇了摇头。

他说,我来告诉你们,真正能毁掉美国的,不是外面那些国家。就算把拿破仑请来当司令,带着欧洲、亚洲、非洲所有的军队,拿着全世界的钱(除了美国自己的),也休想从俄亥俄河里舀走一滴水。

这话听起来狂,但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美国这块地方,天生就是个好地方。

东边是大西洋,西边是太平洋,两边的大洋就像天然的护城河。南边的邻居墨西哥,当时刚从西班牙手里独立没几年,自己都顾不过来。北边的加拿大还是英国的殖民地,英国人在那儿也就是种种地、做做生意,根本没想着打仗。

这种地理位置,放在全世界都是独一份。

欧洲那些国家,隔壁就是敌人,今天打明天和,后天又打。亚洲那边也差不多,一会儿这个朝代,一会儿那个朝代。只有美国,两边是大洋,邻居又弱,想被打都难。

所以林肯说,外敌?根本不是事儿。

但林肯话锋一转。

他说,危险什么时候会来?如果真的会来,那一定是从我们自己内部冒出来的。它不可能从国外来。如果毁灭真是我们的命运,那我们自己就是始作俑者。

作为一个自由国家,要么永世长存,要么死于自杀。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点含糊。

台下的人开始琢磨了,什么叫"死于自杀"?林肯接着往下说,他说的是那些不守规矩的暴民,那些不尊重法律的人,那些用私刑代替法院判决的家伙。

他说,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威胁。

当一个国家的人民开始无视法律,开始用自己的情绪和暴力解决问题,这个国家就离完蛋不远了。再好的制度,再好的宪法,也架不住自己人拆台。

林肯那时候28岁,还没娶媳妇,还在租房子住。

他才当了几年州议员,论资历论名气,在台下那帮人眼里,他就是个小年轻。但这个小年轻,说出来的话,却比那些老政客看得还远。

他说,我们这代人,没赶上独立战争,没赶上制定宪法,那些开国元勋的功劳,我们沾不上。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他们留下的东西,别让它在我们手里毁了。

这话说得很实在,没有那些华丽的辞藻,就是大白话。

但越是大白话,越有力量。因为他说的,就是事实。

演讲结束后,掌声稀稀拉拉。

有人觉得林肯说得有道理,但也有人觉得他太悲观了。毕竟那时候的美国,虽然有些乱,但总体来说,还是欣欣向荣的。谁能想到,这个国家会"自杀"呢?

《桑加蒙日报》把演讲全文登了出来,在当地引起了一些讨论。林肯的名气也因为这场演讲大了一点,但也仅此而已。没人觉得这是一场什么了不起的演讲,更没人觉得这是一个"预言"。

大家该干嘛还是干嘛,该打架还是打架。

23年后,1861年,美国内战爆发。南方11个州脱离联邦,组建了邦联国。这场战争打了4年,死了60多万人。林肯成了总统,他说的那场战争,就是在考验美国能不能长久存在下去。

最后,北方赢了,美国保住了。但代价是什么?是60多万条人命。

再往后看,188年过去了。

美国依然是那个美国,11艘核动力航母在海上游弋,几千枚核弹头随时能把地球重启一遍。但林肯说的那句话,却越来越像一个魔咒。

34万亿的国债,每天醒来光是利息就够一个小国全国上下吃喝一年。印钞机轰隆作响,把纸片子换成全世界的真金白银,再把通胀的苦果,甩给超市里对着鸡蛋价格发愁的普通人。

国会山里,两拨穿着西装的人,干的却是街头混混互相拆台的活儿。

为了选票,他们能把国家利益当成桌上的筹码,你盖的台子,我明天就必须拆了。这种事儿,在林肯的时代就有,只不过后来越来越严重。

曾经号称"大熔炉"的社会,裂得像块被摔碎的玻璃。

镜头一边,是亿万富翁坐着私人火箭冲向太空,直播自己的玩乐。镜头另一边,是退伍老兵在街角搭起帐篷,靠着救济罐头活命。

所谓的"铁锈带",工厂关门,机器生锈,大批被掏空的中产,只能靠着一把又一把的止痛药,麻痹失业的痛苦和绝望。这种撕裂,根本不需要一场世界大战来点燃。

可能一次有争议的选举,一场华尔街的金融风暴,就能把整个火药桶彻底引爆。

林肯说得对,真正的危险,从来都是从内部来的。外面那些对手,俄罗斯的核武库能把地球重启一遍,但常规战打起来,经济体量撑不住长期消耗。另一个大国,航母像下饺子,空间站挂在天上,产业链条一环扣一环。

但两个巨人如果真的硬碰硬,结果就是大家一起回到石器时代,谁也别玩了。

所以林肯的预言有多毒?

真正的高手过招,从来不是比谁的拳头更硬,而是比谁的内伤更少,比谁更能耗。有时候,想让一栋朽烂的大厦倒掉,最好的办法,不是去推它。

而是站远点,泡好茶,静静看着它自己从里面,一根根梁柱开始断裂。

1838年,28岁的林肯站在讲台上,他看到的不是1838年的美国,而是188年后的美国。他说的那句话,"作为一个自由国家,要么永世长存,要么死于自杀",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个预言。

这个预言,188年后的美国,正一步步在应验。

林肯后来成了总统,又在1865年被刺杀身亡。

他这辈子,最出名的是那篇葛底斯堡演讲,272个单词,讲了不到3分钟。他说,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永世长存。但他在28岁时说的那句话,却很少有人记得。

可恰恰是那句话,才是最狠的。

因为他说的不是美国会永世长存,而是说,如果美国完蛋,一定是自己作死的。这话听起来不好听,但却是实话。一个国家最大的敌人,从来都不是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而是自己内部的问题。

当债务高到还不起,当社会撕裂到无法弥合,当两党只顾着互相拆台而不管国家死活,这个国家就离"自杀"不远了。林肯28岁时说的话,188年后再看,每个字都扎心。

史实来源:本故事来源于:《林肯1838年青年学社演讲原文"The Perpetuation of Our Political Institutions"》《林肯传》(詹姆斯·麦克弗森著)《美国国会图书馆林肯演讲档案》。本文依据史料的基础上进行创作历史故事,有些部分可能会在历史细节进行了合理推演。凡涉及推测性内容,均基于同时代的社会背景、文化习俗和相关史料进行合理构建,部分细节进行了文学性渲染和合理推演,有部分为艺术加工,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请理性阅读。部分图片来源网络,或与本文并无关联,如有侵权,请告知删除;特此说明!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