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在2006年12月29日得知上诉失败后,监狱生活就变了样。那天下午,伊拉克法庭维持死刑判决,基于他早年下令处决许多什叶派民众的事件。
狱方很快启动转移程序,把他从美军基地移到另一个地方。环境本来就差,灯光一直亮着,声音杂乱,让萨达姆没法好好休息。转移后,他待在狭窄牢房里,守卫加强监视。
整个过程按标准走,但对他来说意味着结束近在眼前。狱卒的举动让他感到侮辱,因为一切都像例行公事,却带着轻蔑。

萨达姆被安置在巴格达的“正义营区”(Camp Justice),这里是伊拉克控制的设施,用来处理这类事。守卫轮班盯着他,牢房条件简陋,空气不流通。灯光不灭,外面偶尔有车辆声音传进来。
他试着祈祷,拿着古兰经,但周围干扰太多。狱方没给他额外时间休息,程序紧迫。转移时,他要求带上经书,守卫允许了,但其他物品没收。这晚他基本没睡,身体和精神都疲惫。
侮辱感来自守卫的态度,他们像对待普通犯人,却知道他的过去。

凌晨时分,执行准备加速。2006年12月30日3点左右,萨达姆做了最后祈祷,面向特定方向诵读经文。祈祷后,狱方送来简单餐食,包括鸡肉和米饭,还有加蜂蜜的热水。
他吃得慢,之后继续等待,守卫进来检查,确保一切就绪。转移车辆在外面等候,引擎声提醒时间紧迫。萨达姆被带出牢房时,手上还拿着经书。
整个过程守卫不多言,但眼神和动作透出蔑视,让他觉得像在受辱。

5点多,萨达姆被押上车,前往执行地点。车程不长,但他利用这时间向守卫提要求,想把古兰经交给某人,并托话给女儿,内容是安慰家人和坚持信念。
守卫拒绝了,说规定不允许。萨达姆没再坚持,但这事让他最后时刻更觉屈辱。抵达后,他进入一间屋子,里面有官员在场。
绳索已经准备好,萨达姆拒绝戴头罩,站上平台时,下面有人喊叫,氛围混乱。他保持镇定,但侮辱声不断传来,过程很快结束,医生确认萨达姆死亡时间在6点左右。

执行后,萨达姆的遗体被包裹,用直升机运走。先送到总理办公室验明,然后转到提克里特附近村子。那里是他的出生地,安葬在家族墓地边上,靠近儿子们。
葬礼只限亲属和长老参加,他的女儿在国外接受采访,说为他的坚定感到骄傲。那本古兰经最终不知去向,托的话也没传到家人耳中。
处决视频很快泄露出去,有人用手机拍摄,显示现场混乱。伊拉克政府抓了几个守卫,启动调查,但没结果。

视频在逊尼派社区传开,加剧不满,许多人觉得这不是正义,而是教派报复。因为执行日期选在逊尼派节日那天,喊叫声也指向什叶派人物。
国际上,沙特和埃及批评这做法,说像宰牲一样。布什政府公开称是民主里程碑,私下承认是公关失败,这个视频影响了伊拉克的稳定。
2007年,伊拉克局势更乱,教派冲突升级,许多人因暴力丧生,视频成了招募不满者的工具。萨达姆死后,国家反而分裂加深。

萨达姆的案子只审了部分,其他如针对库尔德人的事没深入。审判中,他的律师接连遇害,美方承诺调查,却没下文,这让整个过程显得不公。
选择小案子起诉,可能因为大案牵扯美国当年关系,执行匆忙,是为了避开更多审查。
萨达姆在统治时期犯下许多罪行,导致国家动荡,但他的死没带来和平,反而放大教派矛盾。ISIS后来崛起,占领提克里特地区,毁了他的墓地。家族偷偷转移遗体,新地点没公布。
2017年,一名参与官员匿名说,过程本该更有尊严,视频让它像复仇。伊拉克至今分裂,萨达姆的遗产混杂罪恶和争议,他的最后夜晚,反映权力落幕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