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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江姐儿子定居美国,记者问他为何不回国?他的回答很现实 彭云这个名
烈士江姐儿子定居美国,记者问他为何不回国?他的回答很现实彭云这个名字放在今天,多数人已经不太记得,但提起他母亲江竹筠,那可是写进历史课本的角色。1949年那个冬天,29岁的江姐倒在渣滓洞的枪口下,留下的不只是英雄事迹,还有一个三岁的娃娃和一张纸条——希望孩子长大后为国家出力。这话听着像祝福,其实更像一道人生准则,彭云后来说过,自己这辈子都在跟这句话较劲。战争结束,母亲牺牲后,真正养大他的人叫谭正伦,按血缘关系,她是彭云父亲的前妻,完全有理由对江姐的孩子视而不见。可这个女人偏偏选择了最难的那条路——把烈士的遗孤当亲儿子养,特务上门搜查时,她把彭云藏进菜窖,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孤儿院,就为保全这条命。彭云后来说,这份恩情比血缘还重,可惜等他有能力报答时,老太太已经走了,这成了他心里永远填不平的窟窿。后来,长大后的彭云在读书这事上倒是没给任何人丢脸,六十年代中期那会,他拿着全省理科头名的成绩进了哈尔滨军工大学,按当时的剧本,接下来应该是分配到重要岗位,然后光宗耀祖。但剧本偏偏在七十年代末拐了弯,改革开放刚启动,公派留学的名额像金子一样珍贵,彭云抓住了,他去了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接着又转去马里兰大学读博士,那年头,计算机和物理研究的硬件条件,国内跟美国差的不是一个数量级。他不傻,知道留在那边意味着什么——舆论压力、道德审判、甚至被钉在耻辱柱上,但他还是选择了留下来,拿到了终身教职,成家立业,这一住就是几十年。有记者后来逮着机会问他,为什么不回国?他的回答没有任何修饰,就是直白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习惯了美国的生活节奏,国内的科研环境跟不上自己的需求,而且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这话听着扎心,但确实够真诚,他没说什么"心系祖国"的漂亮话来打掩护,就是承认自己贪图安稳,这反倒让人没法反驳。对此,外界对他的评价也从来没停过,有人拿着那封遗书质问他,你母亲用命换来新中国,你却在给美国大学干活,对得起谁?也有人说,时代不同了,不能用道德绑架一个普通人的选择,两边吵得不可开交,他本人倒是看得挺开——自己只完成了母亲一半的期待。换个角度想,如果他当年留在国内,大概率会被当成活招牌到处展览,"江姐之子"这顶帽子会压着他一辈子喘不过气,连犯错的权利都没有,但在美国,至少他可以只做彭云,不用背负那些沉重的象征意义。而且账本到了第三代那里,又重新翻开了新页,他儿子彭壮壮在哈佛毕业后选择回国发展,某种程度上接续了那份断掉的承诺,血脉里的东西隔代传递也算一种了结。从大局的角度看,彭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悖论,那一代人流血牺牲,目的就是让后代能自由选择人生,如果现在反过来要求烈士后代必须按规定路线走,那牺牲的意义又在哪里?他在美国教书这些年,带出来不少中国留学生,这些人后来有的回国搞科研,有的在海外当桥梁,从结果看,他用另一种方式在贡献价值,只是这种贡献没那么显眼罢了。彭云今年80了,住在马里兰州的某个安静街区,邻居不知道他是谁,这种匿名感大概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状态,他承认自己平庸,承认自己没成为英雄,这份坦率比任何辩解都有力量。历史不会给每个人都安排一个完美结局,江姐留下的那张纸条到底是期望还是束缚,可能只有彭云自己说得清,但有一点很明确——他用自己的方式活完了这一生,没假装,也没逃避。参考资料:烈士江姐儿子定居美国,坦言难圆母亲遗愿——中国新闻网
烈士江姐的儿子彭云在美国定居,中国记者问他为什么不肯回国?他的回答很现实,却也很
烈士江姐的儿子彭云在美国定居,中国记者问他为什么不肯回国?他的回答很现实,却也很无奈......彭云对母亲的印象,全靠一张老照片,一岁零十个月时,江姐把他交给丈夫的原配妻子谭正伦抚养,这一别就是永诀。养母谭正伦没读过多少书,却把“要像你妈那样有骨气”挂在嘴边,家里再难也供他读书。彭云没辜负这份期望,1965年考成了四川理科状元,清华的老师踏破门槛,他却选了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说要接父母的班搞国防。在哈军工当兵锻炼时,他化名李实,想低调做事,可没多久就被认了出来,团里让他给战士们做报告。站在台上,他捧着和父母唯一的合影,说对母亲没一点直观感觉,眼圈就红了,台下几百号人鸦雀无声,没人觉得他冷漠,都懂这种隔着岁月的思念有多沉。后来恢复高考,彭云又考上中科院的研究生,成了第一批公派留学生去了美国。那时候国内计算机领域刚起步,连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而美国的高校里,先进的设备和前沿的理论随处可见。他像海绵吸水一样学习,拿下硕士又读博士,研究方向是人工智能里的溯因推理,在当时属于顶尖领域。记者找到他时,他正在实验室里调试程序,鬓角已经有些发白,被问到为什么不回国,他没急着解释,先泡了杯茶。他说1987年其实回来过,在中科院软件所做研究,可做着做着就卡了壳,当时国内缺少关键的实验数据,想找本专业的外文资料都要托人从国外带,研究进度根本跟不上。正巧那时候,美国一家出版社看中了他的博士论文,邀请他和导师一起写本专著,这是个能把研究成果推向世界的机会,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去了美国。没想到这一去,就和当地的研究项目绑在了一起,他的团队里有十几个学生,研究经费也刚批下来,要是突然离开,整个项目就得搁浅。更现实的是家庭因素,妻子易小冶在美国读了社会学的博士,有稳定的工作;儿子彭壮壮从小在美国上学,后来考进哈佛数学系。不是没想过举家迁回,可国内当时的学术环境,很难给夫妻俩都提供合适的平台,总不能让妻子放弃多年的积累,也不能耽误孩子的学业。他说很多人觉得他留在国外就是忘本,可他从没断过和国内的联系,每年都会回国几趟,给高校做讲座,把国外的先进技术和理念带回来。有次在重庆的红岩纪念馆,他站在母亲的遗物前看了很久,说母亲当年是为了让国家变好,自己现在做的,也是想用专业能力帮国家进步,只是方式不一样。其实彭云的选择,放在那个年代很常见,很多公派留学生都面临类似的困境,回国是情怀,留下是责任。他留在美国,不是贪图安逸,而是想在专业领域扎得更深,马里兰大学的终身教授头衔不好拿,要经过无数次学术评审,他能站稳脚跟,靠的全是硬实力。让人欣慰的是,他的儿子彭壮壮后来还是回了国,这个拿过美国中学生“西屋奖”的天才,在普林斯顿读完博士后,毅然回到北京工作。彭云说看到儿子回国,比自己拿到任何荣誉都高兴,这算是把根又接回来了。临走时,彭云送记者一本他写的专著,扉页上写着“献给母亲”,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爱国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题。江姐用生命守护信仰,彭云用专业坚守初心,只是时代不同,方式也变了,那些看似无奈的选择背后,藏着的都是对这片土地最深的牵挂。参考资料:《红岩》相关史料及亲属访谈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