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儿——!你就等死吧!”
说这话的是月宫圣母,也就是大家眼中“清纯”的嫦娥,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此时的她涂脂抹胭,紧紧地贴身站在赵天君的身边,顾盼生姿、一脸谄媚,丰乳翘臀、一身婊气,和外在的名声反差可大了。
她站在赵天君的身侧。没有靠着,而是很明显贴得太近。近到赵天君那紫金神帽上的垂緌拂过她的云肩,近到她鬓边的桂花香腻进了他领口的沉香里,近到旁人多看一眼就会觉得那是一种暧昧的僭越。
她紧紧挨着赵天君。她的身子微微前倾,胸脯的弧线贴着他的手臂,隔着几层锦缎,赵天君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柔软温热的压迫。他没有躲,没有让,甚至没有动一下眉毛。
——以上摘自李海湖之声《涤荡苍穹:北魏国师寇谦之修仙传》第3章:凌霄宝殿 天庭风月

《涤荡苍穹》作者李海湖说嫦娥
仙侠小说《涤荡苍穹:北魏国师寇谦之修仙传》(下简称《涤荡苍穹》)刚刚更新到第20章,距离发布到已完成初稿的1000万字还有990万字。虽然看到的人还不多,不过小范围内也有一些读者意见正在反馈。
从今天开始将会不定期一一回应其中比较集中的回馈。
这次主要说一说关于嫦娥的创作形象问题。
有好几个人说,你写的嫦娥把她的形象糟蹋成什么样子?完全违背了民俗信仰?有的甚至还非常生气,说,要把不尊重嫦娥的人拉黑!
需要承认的是,在小说《涤荡苍穹》中,嫦娥形象与传统清冷月宫仙女形象相比确实有较大的颠覆,带有明显的“反套路”和“黑化”色彩,且在一定程度上对传统民俗信仰进行了改编。
一、 小说确实对嫦娥有三处形象颠覆
一是外貌与气质。
传统民俗中的嫦娥清冷疏离、不食人间烟火,小说中的嫦娥则被描绘为“涂脂抹粉”、“顾盼生姿”的世俗化形象。
她身着“薄得透光的石榴红长裙”,梳着“堕马髻”,佩戴“赤金鸟兽花枝缀珠步摇”,妆容艳丽(如“大红春”口脂),气质上带有“脂粉的暧昧”和“媚态”,呈现出一种“浓烈、粘稠、温热”的世俗美,确实打破了绝大多数人对月宫仙女的清冷印象。
二是性格与行为的反转。
小说中的嫦娥为了自保和攀附权势,选择依附天庭权臣赵九天,通过“裙带优势”获封太阴星君。她被描绘为“把身子站成了兵器、把媚态炼成了盔甲”的世俗女性形象,突破了传统神话中“孤栖”的悲情与纯洁,展现出复杂的心机与世故。
三是身份的重新定义。
小说将嫦娥与天庭的权力斗争紧密结合,将其塑造成一个在权力与欲望中沉浮、利用自身优势在天庭中谋求生存与地位的复杂角色,而非传统神话中独守广寒宫的孤高清冷形象。
二、 小说确实与民俗信仰不一样
一是嫦娥不再“清冷纯洁”。
传统民俗与神话中,嫦娥是清冷、纯洁的月宫仙子,是文人墨客笔下“白兔捣药”、“月中霜里斗婵娟”的唯美意象。小说将其世俗化、“妖魔”化,赋予她世俗的欲望与心机,确实是对传统神话形象的大胆解构与颠覆。
二是嫦娥不再“寂寞孤高”。
传统民俗中嫦娥的“寂寞孤栖”带有一种悲情美和距离感,而小说中的嫦娥积极融入天庭的权力场,通过“以色事人”来换取地位,这种对传统“不染凡尘”形象的背离,是小说为迎合仙侠剧“反套路”审美和复杂人性刻画而进行的艺术改编。
以上,小说《涤荡苍穹》通过对嫦娥外貌、气质、性格的重新解构,塑造了一个充满世俗欲望和心机的“反派化”嫦娥形象,这在一定程度上确实脱离了传统民俗中嫦娥清冷纯洁的固有印象,属于仙侠小说为剧情服务而进行的艺术再创作。
我想说的是:针对小说中嫦娥的形象问题,专业人士不必过度解读。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艺术创作和故意黑化千万不要划等号。
内容来源:获李海湖之声授权转发
责任编辑:胡宇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