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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底,提干失败的解放军阎连科办好退伍证后回了老家嵩县。一天,他正在田里播

1981年底,提干失败的解放军阎连科办好退伍证后回了老家嵩县。一天,他正在田里播种小麦,一名身穿四个兜军装的干部在田里找到他,拿出一张纸说:“这是召回通知,限你在三天内按时归队。” 阎连科直起腰,手里还攥着一把麦种,整个人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退伍证明明已经揣在了怀里,军旅生涯随着火车的一声汽笛,已经在身后彻底画上了句号。脚下的黄土地,才是他往后要面对的真实人生。 提干失败,带着点说不清的失落回到家乡,他正努力让自己适应一个农民的身份,学习怎么把地种好。这个突如其来的召回,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 来找他的,是团里的组织股长。干部看着他满脚的泥,递过那张盖着红章的纸,语气严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阎连科在部队时,是个有点特别的兵。他爱看书,爱写东西,训练之余总捧着书本,还往报社投过稿。 但这在当时的基层连队,算不上什么“正业”,甚至有点“不务正业”。他想考军校,年龄超了;想提干,名额有限,竞争激烈,最终没能成功。离开时,他心里是憋着一股劲的,也有些迷茫。他以为自己那点舞文弄墨的爱好,在讲究令行禁止的军营里,终究是个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 他按时归了队。谜底很快揭晓。原来,他退伍后,一位新到任的团政委在整理档案、了解官兵情况时,注意到了这个“喜欢写写画画的退伍兵”。政委翻看了他留下的些许文字,找他的老连长、战友谈了话,发现这个兵肚子里有墨水,是棵苗子。 部队正值建设需要,各方面人才都稀缺,尤其是文化骨干。政委觉得,让这样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就这样回家种地,太可惜了。“四个兜”的干部找到田间地头,正是奉了政委的命令。 回到部队,阎连科被安排到了团图书室,当管理员。这个岗位,对当时的他而言,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天地。成排的书架,安静的环境,他就像一头饥饿的牛闯进了青菜园子,可以没日没夜地读书。 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写东西”了。部队开始有意识地培养他,让他为广播站写稿,负责出黑板报,编写一些教育材料。他不再是连队里那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异类,他的笔,成了为部队服务的工具,他的特长,第一次被组织看见并赋予了价值。 正是在图书室那盏孤灯下,在完成部队宣传任务之余,阎连科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文学创作。他写出了一篇又一篇小说,其中就包括后来让他崭露头角、根据家乡现实创作的《两程故里》。 文学,这个曾经让他感到孤独的爱好,在军队这个特殊的熔炉里,竟然找到了生根发芽的土壤。是那次意外的召回,改变了一切。 如果没有那位惜才的政委,没有部队对一名普通战士潜在价值的珍视与破格使用,阎连科的人生轨迹,大概率会沿着豫西山区一个农民、或许后来是一个农村教师的路线平淡展开。中国当代文学的天空中,很可能就不会有“阎连科”这颗风格独特、争议与光芒并存的星。 回过头看,这段“田埂上的召回”,其意义远远超越了一个人的命运转折。它生动体现了那个年代人民军队一个非常宝贵的传统:重视人才,善于发现并培养人才。 它不唯学历,不唯资历,甚至在制度之外,也愿意给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一个机会,一个平台。这种对人的潜能的信任与挖掘,这种“不拘一格”的朴素智慧,正是这支军队能不断汲取活力、成长壮大的重要原因之一。 阎连科的幸运,在于他遇到了“伯乐”;而军队的伟大,在于它有意无意地构建了一种能让“伯乐”去发现“千里马”的机制与文化。这个故事温暖而有力,它告诉我们,个人的才华与时代的机遇、组织的胸怀相遇时,会迸发出多么惊人的光芒。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参考信源:人民网《他是作家阎连科,也是一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