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吴石被捕前,把保姆林阿香叫到书房,拿出2根“小黄鱼”,对她说:“阿香,天一亮就走,拿着这些,下半辈子不用发愁了!” 那天凌晨,屋里灯开着,外面天还没亮,桌上放着两根金条,黄灿灿的,很扎眼。 吴石把它们从抽屉里拿出来,推到林阿香面前,意思很明白,天亮就走,这些钱带上,后半辈子不用愁。 换作别人,可能早就伸手了,可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钱,而是之前那个被折磨死的洗衣婆,人被抓进去,手指甲全拔掉,骨头也打断,活活折腾了几天才断气,那种死法,她是见过的。 她很清楚,如果事情败露,自己很可能也是这个下场,但她还是没碰那两根金条。 林阿香是个很普通的人,福建长乐出来的,从十几岁进吴家做事,一跟就是几十年,别人眼里,她就是个干活利索、话不多的老保姆。 可实际上,她干的事一点都不普通,吴石的位置很高,接触的都是重要情报,这些东西要送出去,不能明着来,就只能靠身边最不起眼的人,林阿香每天出门买菜,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其实就是在做传递。 情报折好,塞进发簪、鞋底、菜篮里,到了市场,和人擦身而过就完成交接,回到家,她还是那个烧饭做菜的保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一来二去,这样传出去的东西有好几千份,很多都是很关键的军事信息,这种事,一旦出问题,后果不用多说。 后来果然出事了,有人被抓后扛不住,把吴石供了出来,很快就有人盯上了吴家,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吴石心里清楚,自己很难脱身了,他把林阿香叫过去,把金条给她,是想让她赶紧离开,也算给她一个保障。 可她拒绝了,她说得很实在,她不是不怕死,她怕的是死了以后被人说成不干净的人,拿了这钱,在她心里就是占便宜,就是不光彩。 她觉得,这种钱拿着不踏实,而且她也明白一点:自己身份就是个保姆,如果突然带着这么多金子离开,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到时候不是保命,是送命。 所以她收拾的东西很简单,就几件旧衣服,还有识字用的书,外加那根用来藏东西的发簪,能看出来,她不仅是在守原则,也是在用“看起来穷”保护自己。 按理说,她这时候走掉是最安全的,但她没有马上离开,吴石被抓后,家里也跟着遭殃,妻子进了牢,孩子没人照顾,她要是这时候走,确实可以少一份风险,但孩子怎么办? 她还是留下来了,这段时间,她等于是待在危险边上,随时可能被盯上、被带走,可她没走,就是为了把孩子照看住。 一直到情况稍微稳定一点,她才决定离开,走的时候,有人给了她一点路费,她带着简单的行李上了车,路上被人拦下来检查,翻来翻去,也就是些旧东西。 对方问她,跟着这么多年,难道一点好处都没拿?她就一句话:人家对我好,让我有口饭吃,我还能多要什么。 这话听着简单,其实挺有分量,后来她坐船离开,一路小心翼翼,直到回到老家,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回去以后,她过的就是最普通的日子,嫁人、种地、做饭,跟邻里来往,也没人知道她之前经历过什么。 那些年在台湾做的事,她一辈子都没提过,那两根金条,她也从来没说过。 一直到晚年,她偶尔会念叨一句话,大意就是:做人干净,比有钱重要,遇到好人,自己也要做个像样的人。 她这一辈子,看起来很普通,但有些选择,是在关键时候做出来的,那天凌晨,她没有去拿那两根金条,表面上是放弃了一笔钱,其实是守住了她心里最看重的东西。 有些东西,不是拿在手里才算得到,反过来,有些东西能放下,反而说明她已经拥有了。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