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为什么能躲藏20多年#【“梅姨”终落网 拔出失孤家庭心中的“刺”】#梅姨会不会被判死刑# 孩子被拐走后,饱受失孤煎熬的被害家庭一直没有停下寻亲脚步,同时也在苦苦找寻“梅姨”的下落,这个卖掉自己孩子的人贩子到底躲到了哪里?如今,随着“梅姨”的落网,被害家庭的心里,终于得到告慰。申军良、于晓莉之子 申聪:“梅姨”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个刺,我必须把它拔了。我爸天天晚上失眠,“梅姨”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就想把它拔出来。“梅姨”落网后,很多案件被害人都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申聪父亲 申军良:“梅姨”抓到了,我知道之后心都快跳出来了。从2016年开始找追“梅姨”,追了10年。我沿着她的轨迹,找到了“梅姨”居住的是哪一间房,找到了“梅姨”同居的老汉,每一次我都会大声说“梅姨”是事实存在的,每一年我都在努力,每一年我都多次去广东追梅姨。为什么一定要找到“梅姨”?为什么找到她这么难?“梅姨”这个名字成了被拐家庭的执念,成了专案组锲而不舍追踪的对象,甚至成了普通大众谈及拐卖时的一个符号。申军良:找到“梅姨”之后就能知道每一个孩子在哪个家庭,在哪个地方卖的,通过谁卖的,这个链条是在“梅姨”那里,她是非常关键的一环。在找到孩子之前,家长们希望通过找到“梅姨”,从而获得孩子的线索,对当时的他们来说,找到“梅姨”的那份执念是对孩子的思念。为此,当2018年张维平等人被一审判处死刑时,被拐儿童家属表示,愿意出具谅解书。申军良:我跟张维平说最多的一句就是,只要你说出这9个孩子在哪,我喊上那8个家长全部联合给你写谅解书。2019年3月,模拟画像专家林宇辉从山东赶赴广东,为“梅姨”画像,希望能够用自己的方式,帮助这些破碎的家庭。2019年至2024年间,9名被拐儿童陆续被警方找到,但所有被害家庭依然希望能够找到“梅姨”。钟丁酉:那些爸爸妈妈找孩子真的是太苦了。因为我在这20年来找孩子,知道找孩子的那种苦、那种难,所以很想早一点找到“梅姨”,真的是恨她。此时寻找“梅姨”的执念,是对寻亲之苦、失孤之痛的告慰。当面对毫无任何真实身份信息,只有一个代称和一幅黑白画像的线索时,对警方而言,找到“梅姨”,是身为警察的天然使命;对更多人而言,抓获“梅姨”,是对牵挂的回应、对坚守的肯定,更印证了执念有回响、正义从不缺席。9个被拐儿童 9个失孤家庭满是分离伤痛从2021年开始,总台央视《法治在线》栏目记者就开始跟踪报道“梅姨案”,记录过拐卖犯罪给和“梅姨”相关的9个家庭带来的苦痛,和找寻孩子的过程。接下来一起回顾这9起拐卖案件的经过。罗洞村,位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坪市乡。2003年7月,一个八斤多的男婴在这里出生,取名钟彬。钟彬不到一岁的时候,跟随外出打工的父亲钟丁酉、母亲谢水英来到广东惠州,却再也没有回到这间老屋。2004年12月31日,钟彬在惠州市博罗县一间出租屋内被人拐走,从此杳无音信。一年后,带着孩子到广州打工的夏先菊也经历了同谢水英一样绝望的时刻。2005年12月31日,夏先菊和丈夫在厂里做工时,他们一岁多的儿子杨家鑫留给爷爷照看。当天早上七点多,孩子在位于广州市黄埔区镇龙镇的出租屋门口被人拐走了。寻找杨家鑫第三年的时候,孩子依然没有音讯,夏先菊发现丈夫愈加沉默了。2008年6月16日,夏先菊和丈夫踏上了从广州开往四川的K356次列车。火车刚启动,丈夫就去了卫生间。夏先菊一直没能等到丈夫回来。根据铁路公安部门的现场勘查笔录和治安灾害事故发生报告:2008年6月16日13时40分,一位铁路工人在火车隧道内巡查时,发现了夏先菊的丈夫,经分析,认为是坠车自杀身亡。于晓莉的经历同样痛苦,2005年1月4日,在广州市增城区的一间公寓里,有人当着她的面,夺走了她一岁大的儿子申聪。申聪父亲 申军良:当时我就想着几天就可以把申聪找回来,我做梦也没想到,我能走在路上十五年。后来,随着几名人贩子的先后落网,申军良等人才了解到,他们并非这起案件中唯一的受害者,失去亲生骨肉的遭遇,是九个家庭共有的伤痛。2016年春节过后,申军良正打算收拾行李出去找孩子的时候,收到了一条令人振奋的消息:涉嫌拐卖申聪等人的张维平等五名犯罪嫌疑人已被广州增城警方抓获,案件随后进入法院程序。根据法院查明的情况,周容平、陈寿碧夫妻和杨朝平、刘正洪这四人只参与了申聪被拐这一宗案件,其余八名儿童,都由张维平一人拐走。根据张维平的供述:2003年到2005年期间,他通过“梅姨”的介绍,将从广州、惠州等地拐来的男童,先后卖往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等地,每次获利1万元左右。2018年12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以拐卖儿童罪判处张维平死刑、周容平死刑、判处杨朝平、刘正洪无期徒刑、陈寿碧有期徒刑十年。2023年4月,张维平、周容平被执行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