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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最敬畏的对手并非“北伐名将陈玉成”,而是血溅赤岗岭、震慑湘军将士的太平天国

曾国藩最敬畏的对手并非“北伐名将陈玉成”,而是血溅赤岗岭、震慑湘军将士的太平天国悍将刘玱林。

这个说法可不是现代网友瞎吹的,而是白纸黑字写在曾国藩的家书里的。老曾是谁?那可是把“结硬寨、打呆仗”玩到极致的晚清儒帅,眼里向来揉不得沙子。可偏偏对这个被清廷骂作“发逆”的刘玱林,他却用了“玱翁”这么个充满敬意的称呼。在清代,敢称一个对手为“翁”,那基本就算是尊称对方为老先生了。曾国藩还特意解释过,说“爱其人,故称翁”。各位想想,能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曾文正公打出“爱你宝贝”这种操作的风云人物,得多猛?

刘玱林到底干了啥,能把老曾吓得连夜给弟弟曾国荃发短信,千叮咛万嘱咐:“抓住刘玱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事得从1861年那场决定太平天国国运的安庆保卫战说起。

当时安庆被湘军团团围住,陈玉成跑去桐城搬救兵,临走前把手里最硬的一张牌——刘玱林和他的广西老兵们留在了赤岗岭。这四千多号人可是陈玉成起家的本钱,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金田老兵。陈玉成觉得把咽喉要道交给刘玱林,自己就能安心去摇人救场子。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多隆阿和鲍超这群湘军疯狗咬得多紧,自己硬是被挡在了挂车河,回不来了。

这一下,赤岗岭的刘玱林就成了深入敌后的孤军。面对的又是啥场面?湘军第一悍将鲍超带着一万多名精锐,外加水师炮船,把赤岗岭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按常理说,这种兵力悬殊、断水断粮的“死局”,随便换个将领早就该想着怎么投降保命了。但刘玱林偏不,他带着那几千号人,在土垒里硬生生扛了三十多天。

鲍超什么脾气?火爆脾气!他一开始觉得收拾这群“残兵败将”还不是砍瓜切菜?结果愣是被刘玱林按在地上摩擦。鲍超强攻了好几次,每次刚靠近垒墙,就被里面劈头盖脸的枪炮给打了回来。据史料记载,鲍超那一天就报销了七八百号人,气得他直跳脚,惊呼:“此处贼之悍勇,超过各处!”这哪儿是土匪,这简直就是一群不要命的战神。

打到后来,湘军都不敢冲锋了,干脆围着垒墙修了几十大炮台,日夜不停地轰。援军迟迟不来,弹药越来越少,第四垒的守将贾仁富先怂了,带着人投降,第二、第三垒也跟着垮了。四座垒堡,瞬间倒了三个。但刘玱林死守的第一垒,愣是像根钉子一样扎在那里。

他看着四周降兵被杀,对着剩下的弟兄们吼了一句:“叛徒变妖降敌,穷羞极耻!我们要对得起天朝的义旗,头可断,不可降!”这话听着不咋华丽,但那股子硬气,隔着百年历史都能把人震碎。直到最后突围,他们遇到河水暴涨过不去,被湘军水陆夹击,刘玱林和几百号弟兄硬是拼光了最后一丝力气,全部战死在马踏石的河滩上。

这就是曾国藩敬畏他的原因。刘玱林一死,陈玉成最精锐的老班底算是彻底拼光了,安庆也随之失守。消息传回湘军大营,老曾那叫一个百感交集。他一边疯狂狞笑,觉得拔了眼中钉,另一边却又对这个硬骨头对手产生了极大的惋惜。只不过,这种惋惜并没让他手下留情,刘玱林被俘后,还是遭到了肢解示众的凄惨下场。

抛开立场不谈,刘玱林这种认准了一件事,哪怕是个“死局”也要咬碎钢牙扛到底的血性,确实配得上“悍将”这两个字。在成王败寇的历史长河里,他虽然是个失败者,但死得其所,远比那些为了活命出卖灵魂的软骨头要高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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