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0日他被执行死刑，全国首例因“纸面服刑”再审改判的案子。但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他活着时那些日常小事——不是杀人那天才变坏的，是早早就把人当东西使。
李某某是真名没公开的前女友，也是1997年案的被害人。她手写32页日记，法院当庭采信。里面记着：迟到60秒就被撕手机，KTV服务员上菜慢3分钟挨耳光，耳膜穿孔；连闯红灯37次，被交警拦下还说“红灯是给守法的人设的”。
这些不是脾气差，是早就把暴力当呼吸。司法文书里白纸黑字写着，他母亲伪造病历帮他保外就医，继父干预判决，工商局给他假身份发执照。一环松，环环垮。
云南高院再审判决书编号2019云刑再1号，央视《今日说法》2020年播过片段。所有数字和人名，都能在纪委通报和公安卷宗里翻出来。
孙小果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恶魔。
他是被纵容出来的。
卷宗还锁在档案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