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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毛人凤去世后追认上将,却引发讽刺:难道戴笠还要向毛人凤行礼吗? 195

1956年毛人凤去世后追认上将,却引发讽刺:难道戴笠还要向毛人凤行礼吗?
1955年3月1日清晨,台北忠孝东路贴出一纸公文:保密局撤牌,国防部情报局挂牌。车轮溅起的雨水里,许多特务人员站在门口,望着崭新的匾额,心里却盘算着同一个问题——谁来掌舵。
军统与中统的积怨并未因搬到台湾而消散。岛上北起基隆、南到高雄,原军统小组和旧中统联络点犬牙交错,互不通气,跑同一条线索,两拨人常半夜在巷口掏枪对峙;情报系统像一张缝了又拆的渔网,漏洞处处。

造成裂缝的祸根,可追溯到1943年的那包上海伪钞。那年冬天,日伪工厂精心雕刻的铜版流入租界,海关缉私处长赵世瑞查出数千张非法钞票,线头指向中统暗线。戴笠喝着茶,命毛人凤去上海盯案;徐恩曾坐在重庆,犹不知山雨欲来。
一番审讯后,军统拿到确凿证据。毛人凤把伪钞、口供一并送上陪都,蒋介石当夜拍桌:“党内怎容这种事!”两天后,徐恩曾卷铺盖。那一役,军统大胜,中统元气大伤,却也种下仇怨,待到台湾再度发酵。
时针拨到1955年元旦前夜,草山官邸灯未熄。书房里,蒋介石压低声音:“郑某人近来如何?”毛人凤答:“暗地扩张,人心不稳。”蒋又叮嘱:“盯紧他,别出岔子。”短短三句,情报版图的下一步已定。

不久,蒋经国主持“资料室”,把来自情报局、调查局、宪兵司令部的电报统统落在一张桌面。他按地域、番号重新编号,令旧军统骨干跑外线,原中统干员留内线摸排。表面统一,实则多重交叉监视:父亲要集中火力,儿子要分散风险,局中人唯有揣摩上意。
就在局面稍稳时,毛人凤的体检报告把一切打乱。5月初,他被诊断出肝癌,宋美龄亲自派专机送往纽约;美国医生切除肿瘤后坦言:最多一年。秋风起,毛人凤抱着厚厚的病例本回到台北,脸色蜡黄,却仍伏案签批。

病榻旁,他把张炎元、叶翔之召来,声音沙哑:“情报局不能散,记住要靠紧领袖。”交代完毕,他合上眼,再也没有醒来。那是1956年深秋,台北城细雨连绵,陪都时期最锋利的刀折在了病床上。
讣告贴出,军中议论纷纷。张炎元提笔起草追赠陆军上将的呈文,理由是“抗战有功、整合情报卓著”。蒋介石批了“可”,行政院却在会议上否决:情报首长不必比肩野战军大将。于是,总统府一纸“同意”,行政院一纸“不同意”,文件在夹缝里僵住。

更尴尬的是墓碑。亲属按最初批示雕上“陆军上将毛公人凤之墓”,石匠工钱已付,改字麻烦。开碑那天,几位老军统站在松柏间相视苦笑,有人低声嘟囔:“将官无号令,倒像笑话。”风吹过,纸钱旋在半空,落进深深土坑。
军衔闹剧并未阻止情报局运转。蒋经国把张炎元调往外线,叶翔之留守台北,分头盯住郑介民与美方来往。三年后,郑介民突发心脏病倒在酒店,再无后章。至此,情报局表面归一,但昔日军统、中统的裂纹仍隐在体制里,只是换了名字换了牌子,摩擦的声响依旧在长夜里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