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架无人机，黑压压一片，像铁做的蝗虫，扑向俄罗斯。
一百多架的目标，只有一个——莫斯科。
防空系统瞬间被点亮，在漫长的边境线上疯狂开火，把绝大部分都变成了半空中的碎铁。天罗地网，密不透风。
但总有缝隙。
就那么几架，钻了进来。它们贴着黎明前的微光，掠过郊外的森林，躲开最后一层拦截，一头扎向城市的心脏。
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烟柱，从莫斯科的地平线上直挺挺地升了起来，在灰蒙蒙的天空里，像一个巨大的、扎眼的感叹号。
街上开车的人，脚下意识地松了油门。办公室里刚要打开电脑的人，手停在半空。所有人都扭过头，看着那股浓烟越升越高，越卷越厚。
几百架的攻击，最终就是为了这一个画面。
真正的打击，从来不是砸坏了哪栋楼。而是这股所有莫斯科人一抬头就能看到的黑烟，它像个信号，告诉所有人：这里，也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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