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施可莹离世, 最心碎的人不是圈内一众好友, 也不是相伴左右的伴侣,而是,施可莹年

施可莹离世,
最心碎的人不是圈内一众好友,
也不是相伴左右的伴侣,而是,施可莹年事已高的母亲。
 
自古便说,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世间最难承受的苦楚。
 
施可莹一家定居香港,母亲常年守在家中,默默牵挂在外奔波打拼的女儿,是她闯荡行业最踏实的精神后盾。家中老一辈亲人早已不在,施可莹便是母亲晚年唯一的念想,是老人平日里最惦记、最依赖的寄托。
 
在所有人都在感慨一颗演艺新星陨落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失去的是整个世界的支点。
 
那是她的母亲。女儿不到30岁就走了,对一位年迈的母亲来说,意味着往后漫长岁月里,再也没有人推门进来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施可莹在生命最后时刻,没有把时间花在恐惧上。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沉默的事——申请成为“大体老师”,将遗体捐给医学院用作教学研究。
 
她在最后一条动态里说:“我想做个有用嘅人,所以申请做大體老師,希望可以幫到更多未來的同學,相信大家都會支持嘅。”对于一个不到30岁的女孩来说,在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还能想着“怎么对别人有用”,这份清醒比任何煽情的告别都更让人破防。
 
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捐器官,她认真回复过一句——“cancer唔捐得,已問”。
 
她自己查过,自己问过,确认癌症患者不适合器官捐赠后,转身走了另一条还能“给出去”的路。生命的最后时刻,她不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是想着还有没有别的方式,可以让自己继续“有用”。甚至她特别说明,希望自己的遗体能够专项用于卵巢癌的病理研究,帮助医学生积累临床经验,未来能救治更多像她一样的患者。
 
她的抗癌日记,是一本没有写完的账本。
 
从去年10月发现卵巢肿瘤开始,那颗东西从10厘米疯长到17厘米,腹部隆起像怀孕五个月。她硬撑着穿大码衣服遮住身形,一站一站把已经签好的主持工作全部做完,直到身体实在撑不住才入院。工作结束后,今年2月确诊卵巢癌,4月切除全子宫,建立人工造口。化疗期间打薄血针导致呕血、心跳飙到每分钟140次。她一边记录,一边跟自己说:“一定要熬下去。”她撑了八个月,没有一天是在放弃的,直到医生告诉她身体已经不能再接受化疗。
 
那句“永远记住活泼的你”,是男友留下的七个字。
 
她的男友陈章棨是香港创作歌手,陪了她近四年。讣告发布时没有长篇大论,只配了一张她在樱花树下的照片,写了这七个字。没有“安息”,没有“想你”,只让你记住她活蹦乱跳的样子。这个细节比任何悼词都更让人心酸——他认识的她,是那个站在舞台上用四国语言从容控场的女孩,是那个在身体已经被肿瘤撑到像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还能笑着完成工作的施可莹。
 
白发人送黑发人,痛的不是“曾经拥有”,而是“本来还有”。
 
母亲看着女儿从蹒跚学步到站上舞台,看着她在聚光灯下发光,看着她越来越忙、见面越来越少。以为日子还长,以为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陪伴。可一纸诊断报告把“未来”两个字删得干干净净。八个月,她看着女儿从确诊到离世,从能说话到靠止痛针维持,从那个让她骄傲的舞台,变成一张冰冷的讣告。施可莹在抗癌日记里写道,自己因为人工造口哭了很多个晚上,怕自己变成家人的负担。她担心的事情不止是回不了舞台,还包括母亲以后怎么办。
 
她的生命停在了不到30岁,但她把自己变成了一本教科书,永远留在了医学生的课堂里。
 
那个在舞台上用笑声和语言点亮无数活动的主持人,最后用沉默的方式,继续教给未来医生们,她这辈子没能学会的事——怎么更早地认出卵巢癌,怎么让更多人不必重复她的路。一个不到30岁的女孩,用自己能想到的、能做到的所有方式,把“有用”这两个字,写到了生命的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