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高考超一本线70多分，亲戚眼里“前途无量”的重本外甥，昨晚十一点多给我回了条消息：“大家都是这样。”
外甥的头像在屏幕上闪烁，我盯着那六个字，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我家儿子刚查完分数，勉强够个公办本科。我本想向这个“学霸”外甥取取经，问问重点大学的学风，顺便打听点大学生活的门道。结果，电话那一头，他轻描淡写地撕开了象牙塔的另一面。
“一天最多三四节课，有时候就一节。”他在电话那头嚼着什么东西，“剩下的时间？宿舍四个人一起打游戏、刷短视频啊。周末？周末当然是睡到下午，一天吃一顿外卖。”
我握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边缘。
“没人去图书馆？没人考证？”我忍不住追问。
“有作业就对付一下，没作业谁去啊？”他的声音透着不耐烦，随后就是那句让我彻底哑火的“大家都是这样”。
我只读过普通中专，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太知道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
我一直以为，重点本科的校园里，到处都是夹着书步履匆匆的年轻人。外甥拿着那么好的牌，手里攥着优质资源，随便努力一下，以后的路都不会难走。
可现实是，宿舍里的游戏音效，盖过了对未来的规划。“别人都在摆烂”，成了最理直气壮的护身符。
我那个极度不自律的儿子，马上去个普通本科，会混成什么样？我一夜没合眼，满脑子都是儿子以后在宿舍里日夜颠倒的样子。
普通本科的文凭，在985、211面前本来就不够看。如果四年下来，只拿个毕业证，没有实操技能，没有含金量高的证书，没有拿得出手的项目，那这四年和废纸有什么区别？
企业不看你宿舍的人是不是都在打游戏，职场也不在乎你是不是为了合群才躺平。大学里偷的每一个懒，都会在毕业招聘会上，变成响亮的耳光。
当“摆烂”成了主流，那个想去图书馆的人，反而成了寝室里的异类。
你是愿意合群当四年废人，还是忍着孤独，给自己以后留条退路？这可能是现在每个大学生，进校门后都要做的第一道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