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一份关于1958年浙东空战的历史记录，那片云层上空，曾发生过一场极度惨烈的“一打十二”。一架掉队的米格-15，被12架挂着先进导弹的F-86死死围住。按常理，遇到这种毫无退路的死局，飞行员唯一的动作只能是拉动弹射座椅逃生。但这名叫王自重的飞行员没跳伞，他把节流阀一推到底，调转机头，直接砸进了密密麻麻的敌阵里。
这场遭遇战一开始，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我方16架战机升空，原本是去拦截几架在外海盘旋的敌机。可一头扎进预定空域，底下厚重的云层里，敌军的主力机群成群结队地钻了出来。对方不仅数量压制，翅膀下还挂着当时最先进的响尾蛇导弹。
我方机群没有拉开距离，而是直接踩着油门冲进敌阵贴身肉搏，距离近到让对方的导弹根本无法锁定。混战过后，指挥所下达指令：有序脱离，组队返航。
就在编队全体右转撤离时，意外发生了。
编队里的3号机王自重，机身突然剧烈抖动，机头猛地一沉，高度开始狂掉。4号机的张崇德在无线电里大吼提醒。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耳机里只传回王自重一句极短的话：“别管我，跟上编队撤。”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大部队已经飞远。王自重双手死死拽住操纵杆，硬生生把疯狂下坠的战机从低空改平。但他一抬头，舷窗外三个方向，12架F-86已经完成了合围。
敌机没有去追大部队，摆明了是要吃下这架落单的残机，再顺势追击我方主力。
王自重没有去摸弹射拉环。米格-15的发动机发出一阵爆响，机身猛地拉起一个大仰角。1对12，他选了对冲。
这一杆反冲锋，直接打乱了对面的阵型。两架敌机躲闪不及，中间漏出了一道缝隙。王自重瞬间穿插进去，机头一沉，机载机炮发出沉闷的震响。火舌喷出，第一架F-86迎面撞上炮弹，当场起火，拖着黑烟一头栽向海面。
身后的敌机急了，猛扑上来死死咬住米格-15的尾巴。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自重手腕一抖，机身突然一松，假装失去动力往下沉。敌机果然上当，一推油门加速冲刺想要完成绝杀。就在两架飞机即将交错的零点几秒，王自重猛拉操纵杆，战机瞬间暴力抬头，十字准星死死套住敌机的腹部，扳机扣下。
第二架F-86当空爆成一团火球。
五分钟，一个人，一架老式战机，硬生生从12架挂载导弹的先进敌机手里，啃下了两个战果。
此时的米格-15，燃油即将见底，机身遍布弹孔，发动机的转速也开始严重失常。连续被击落两架飞机的敌军彻底红了眼，所有的炮口全部对准了这架残破的战鹰。数枚响尾蛇导弹拖着白烟，从死角发射。
刺眼的火光在半空中炸开，王自重没有返航。
什么是王牌？不是装备碾压时的顺风局，而是在绝对的死局面前，敢用一架残破的飞机，硬生生把12架敌军主力钉死在半路上的那五分钟。这种拿命去换队友安全返航的决断，如果是你，你敢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