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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浦东一对白领夫妻,结婚三年才好不容易怀上宝宝,去做产检的时候,医生盯着B超屏

上海浦东一对白领夫妻,结婚三年才好不容易怀上宝宝,去做产检的时候,医生盯着B超屏半天,直接告知夫妻俩怀的是四胞胎。
妻子当场激动落泪,丈夫紧紧拉住她安慰,让她放宽心,再多孩子他都有能力养活。

走出医院的时候,上海七月的太阳正烈,柏油路面翻着热浪。林晚还在掉眼泪,一只手被丈夫陈默攥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上。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数字——四。四个。结婚三年,两边老人催了三年,中药喝了一堆,检查做了无数次,好不容易盼来一道杠,结果一下子来了四个。

陈默拦了辆出租车,把妻子扶进后座,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车里冷气开得足,林晚打了个寒颤,终于开口说了句完整的话:"四个怎么养啊。"

陈默没立刻接话。他在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年薪七位数,在张江有套两居室的房子,贷款还剩一半。原先盘算着生一个孩子,日子宽裕,还能每年出国旅行两次。现在乘以四,奶粉、尿不湿、月嫂、幼儿园、学区房——每一项都是一道算术题,且答案都不乐观。但他看着妻子泛红的眼角,只说了一句:"养得起。大不了换套大点的房子,我再拼几年。"

话是这么说,接下来的几个月,两个人的生活彻底翻了个儿。林晚是设计院的设计师,原本就经常加班,怀了四胞胎之后,医生反复强调高危,必须减薪在家休养。她咬咬牙办了停薪留职,收入直接砍了大半。陈默则主动申请转去了业务更重的部门,加班到十一二点成了常态,周末偶尔还要去公司开复盘会。

最紧张的是孕中期。林晚的肚子比单胎孕妇大了整整一圈,夜里翻身都困难,腿肿得穿不上鞋。四个孩子在肚子里挤着,经常这个动完那个踢,她常常半宿半宿睡不着,就靠在床头坐着,手轻轻贴着肚皮数胎动。陈默睡前会给她揉腿,揉着揉着自己先打起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像个上课犯困的学生。林晚看着又心疼又好笑,觉得日子再难,好像也能熬过去。

两边老人也动了起来。陈默的父母从南通过来,拎着塞满土鸡和土鸡蛋的行李箱;林晚的妈妈提前办了退休,搬过来照顾女儿饮食。六十多平的两居室一下子住了五个人,厨房从早到晚飘着炖汤的味道,阳台上挂满了洗好的婴儿衣物。原先的极简风装修被一点点蚕食,角落堆着婴儿车、尿不湿包装箱、大大小小的奶瓶消毒器。陈默有时候下班回家,站在玄关看着满屋子的生活气息,会愣两秒,然后笑一下,换鞋进去吃饭。

真正的考验在三十二周。林晚突然见红,连夜送进医院保胎。医生说得很直白,四胞胎能撑到三十二周已经不错,随时可能早产,让家属做好新生儿进保温箱的准备。那几天陈默瘦了快十斤,公司医院两头跑,胡子拉碴的,衬衫领口都皱了。他不敢在林晚面前表现出慌,每次进病房都先揉一把脸,挤出点笑,说今天项目顺利,老板又夸他了。

好在有惊无险。三十六周加四天,四个小家伙通过剖腹产来到了这个世界,两男两女,最轻的四斤二两,最重的五斤八两,都很健康,没进保温箱。林晚从麻醉里醒过来的时候,陈默正趴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她想问孩子怎么样,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陈默立刻察觉到,凑到她耳边说:"都好,四个都好。你辛苦了。"

出院那天是个阴天,风很凉快。四个婴儿篮并排放在车后座,奶奶和外婆各守着两个,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放轻。陈默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景象,又侧过头看了看副驾上闭着眼休息的妻子。他想起三年前婚礼上的誓词,想起刚结婚时两个人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想起产检那天B超屏幕上四个小小的心跳。

生活当然不会从此一帆风顺。四个孩子意味着四倍的琐碎、四倍的开销、四倍的疲惫。夜里要起来喂四次奶,感冒要传染一窝,长大后上学、择业、成家,每一步都是考验。但也意味着四倍的笑脸、四倍的拥抱、四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家人的牵绊。

车子驶上杨浦大桥,江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林晚醒了,伸手轻轻碰了碰陈默的胳膊。陈默嗯了一声,腾出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两个人都没说话,但心里都明白——从今天起,这个家就真的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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