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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小学老师朱幼芳在清洗餐具时,手中的饭碗屡次不慎滑落,丈夫逗趣地调侃她

2012年,小学老师朱幼芳在清洗餐具时,手中的饭碗屡次不慎滑落,丈夫逗趣地调侃她:“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个碗都拿不稳,”朱幼芳心中猛地一震,恐惧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至全身,难道那个恶魔果真找到我了吗?

主要信源:(黄石市人民政府官网——红色记忆 | 黄石市地方党史小故事之三十)

2012年,乡村小学的老师朱幼芳在厨房洗碗,手里的瓷碗接二连三从指尖滑掉,哐当撞在水池边上。

丈夫黄鹤鸣也在同一所学校教体育,看到这情景笑着说,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连个碗都拿不稳。

朱幼芳听了心里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三十多年前,她父亲朱必潮也是乡村老师。

从拿不住东西、走路晃悠开始,一点点瘫痪,最后让一种怪病要了命。

其实这大半年,她自己就有点不对劲,走路老一瘸一拐,平地也莫名其妙摔跤。

她起初觉得是工作累,身体吃不消,就没当回事,更没去医院瞧瞧。

可那天碗滑掉的瞬间,她心里的那个念头冒出来了,父亲身上的怪病,不会遗传到她头上了吧。

后来她去武汉中南医院检查,医生确诊,她得了脊髓小脑性共济失调,跟渐冻人差不多,这种病目前医治不好。

脑子里管平衡和动作的那块地方慢慢缩水,病人一点点管不住身体,先走不了路,抬不起手。

到后头吞咽吃饭、呼吸都费劲,就这么清醒看着自己僵住不动。

学校知道她病了,主动说让她带薪在家歇着,好好调养。

可朱幼芳当场摇头,她说自己还能站稳,还能讲课,就想继续在教室里待着。

丈夫看着她每天晃晃悠悠站讲台,好几回摔得膝盖出血也不肯歇,心疼坏了。

他略一思索,从窗边截下一段钢筋,敲进黑板顶部,系上粗麻绳,为她编出一根拉绳。

从那以后,上罗学校二年级教室多了这玩意儿。

朱幼芳上课左手死拽麻绳稳身子,右手握粉笔一笔一划写字,一堂课下来常常汗流浃背。

就凭这根绳,她整整坚持了三年,一堂课都没缺过。

她父亲当年也是老师,得了同样的病,还在讲台上撑着教书,她现在接过来,继续在同一片土地上干着同样的事。

病越来越重,手抖得厉害,说话口齿也模糊了,有人担心这会不会耽误孩子学东西,可她咬牙顶着,每天摇摇晃晃去教室,站一天算一天。

丈夫帮她弄绳子,学校也支持她这样上课,她觉得战士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只要一天不倒就高举教鞭。

黄鹤鸣在家帮她准备课本,扶她出门,有时候她摔了,他就赶紧抱起来,继续往前走。

她说父亲走的时候也是这样坚持到最后的,她不想半途撂挑子。

病让她走路像企鹅,平衡全乱,手里东西老掉,可她上课时那股劲儿让人看在眼里。

窗户边那根绳子用了三年,磨得发毛了,她还拽着它写字,汗水滴在黑板上。

孩子们上课看她拽着绳写板书,也慢慢习惯了。

三年下来,她没让孩子少一节课,手越来越抖,腿越来越软,但每天还是晃到学校去。

黄鹤鸣在家帮她准备课本,扶她出门,有时候她摔了,他就赶紧抱起来,继续往前走。

她说父亲走的时候也是这样,坚持到她不想半途撂挑子。

病让她走路像企鹅,平衡全乱,手里东西老掉,可她上课时那股劲儿,让人看在眼里。

窗户边那根绳子用了三年,磨得发毛了,她还拽着它写字,汗水滴在黑板上。

学校领导看过好几次,说她这样挺拼的,但也提醒多注意身体,去医院复查。

就这样,她在病痛里一天天过,教室里粉笔灰味儿,孩子们的笑声,成了她每天的支撑。

父亲的病遗传下来,她没躲开,可她选择了站着面对,继续教书。绳子帮了大忙,她拽着它讲课,三年没断。

有人说不该这样拼,建议早点歇着治病,她听了也点头,但脚还是迈向学校。

生活就这样,病来了,她用自己的方式扛着,教室墙上黑板擦痕迹累积着,绳子吊在那儿,见证她每一天的课。

孩子们长大点,也知道老师不舒服,还帮着递粉笔,她笑笑,继续写。

病进展慢,她抓住每一天,多讲点知识,丈夫每天接送,家里碗她不洗了,专心备课。

坚持下来,三年光阴就这样过去了,她没后悔。

后来病情进一步恶化,她不得不离开讲台。

可她没闲着,在学校里成立了一个爱心妈妈工作室,专门照顾那些父母在外打工的留守儿童。

她帮孩子们梳头、缝扣子、辅导作业,把自己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在了这些孩子身上。

直到后来口齿不清、听力减弱、视力下降,实在没法再帮孩子了,她才真正停下来。

丈夫为了照顾她,也辞了工作,只要打听到哪里有希望,就带她去治。

这些年家里积蓄花光了,可丈夫从来没说过一句抱怨的话。

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说没什么好后悔的。

父亲当年也是这样,教了一辈子书,病到走不动了还让人扶着去学校。

她不过是做了和父亲一样的事。

那根绳子现在还挂在教室墙上,新来的老师没舍得拆,说留着做个纪念。

孩子们偶尔还会提起,说朱老师以前拽着绳子写字的样子,像在拉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