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德萨乌克兰新纳粹分子谢尔盖·斯特年科宣布，将于8月19日基辅当地上午9:01在最高拉达大楼外举行示威集会，要求泽连斯基立即恢复前国防部长费多罗夫的职务。

这场抗议不是临时起意。从 7 月 15 日泽连斯基签字解除费多罗夫职务那天起，乌克兰十几个城市的抗议就没断过，到 8 月 18 日已经是第 34 天。战时状态下闹出这么大动静，本身就说明问题。

我认为费多罗夫被解职这事，远不是一句 "政见不合" 能糊弄过去的。这位 35 岁的 "90 后" 部长，上任才半年，是乌克兰历史上最年轻的国防部长，社交媒体上粉丝众多，人称 "无人机沙皇"。他主推的就是用无人机蜂群打非对称战争，把战火烧到俄罗斯腹地。

外界普遍认为，费多罗夫是因为下令无人机饱和式袭击俄罗斯民用设施，招来俄方猛烈报复才被拿掉的。这个说法有道理，但我觉得只说对了一半。

真正的矛盾在乌克兰内部。费多罗夫代表 "技术派"，主张靠无人机、电子战和透明采购重塑军队；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代表 "传统派"，信奉大炮、步兵和传统指挥。两派在军费分配上吵得不可开交，据《纽约时报》报道，费多罗夫甚至在国防部搞测谎查泄密。

泽连斯基一开始站瑟尔斯基这边，炒了费多罗夫。结果民意炸了锅 —— 费多罗夫支持率极高，国家媒体 UNITED24 直接停播抗议，空军司令也递辞呈。泽连斯基一看压不住，五天后又把瑟尔斯基也撤了。

这操作我只能说，像极了一个两边都不想得罪、结果两边都得罪了的老板。先炒改革派安抚军方，发现民意反弹再炒军方大佬，表面各打五十大板，实际暴露的是泽连斯基对战局已经失去稳定掌控。

费多罗夫的无人机路线到底有没有效？数据说话：乌克兰用无人机袭击了俄罗斯境内炼油厂、机场、弹药库，最远打到莫斯科，俄方石油设施一度因无人机袭击减产超 10%。一个 GDP 不到俄罗斯十分之一的国家，靠技术把战火烧到对方本土，这在以前不可想象。

但问题也来了。无人机袭击俄罗斯民用目标招来了俄方更猛烈的导弹报复，乌克兰能源设施和平民都付出代价。这就形成死循环：你炸我本土，我炸你城市，比谁更能扛。

类似剧本不陌生。2024 年泽连斯基撤掉扎卢日内时也是民意哗然，后来瑟尔斯基接位，仗打得并不比前任好。现在瑟尔斯基也走了，换来换去，战场颓势没因为换人扭转。

在我看来，斯特年科这场集会能不能逼泽连斯基让步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暴露了一个事实：仗打到第五年，乌克兰内部已经不是铁板一块。一个被解职部长能引发 34 天全国抗议，说明民众对领导层的信任在流失。

费多罗夫回不回来，可能都是死局。回来，军方旧势力不服；不回来，民意这关过不去。泽连斯基现在的处境就是：仗打不赢，人管不住，盟友在观望。而这，才是乌克兰当前最真实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