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塔尼亚胡大麻烦来了,这一次彻底没招,谁都救不了他!
《华尔街日报》在2026年9月28日(以色列大选前约一个月)披露了一份重磅调查报告,详细揭示了埃及情报局长阿巴斯·卡迈勒(Abbas Kamel)在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袭击前,曾至少三次直接或间接向内塔尼亚胡发出警告,但均被以方忽视。毫无疑问,这对于处于困境之中的内塔尼亚胡而言是一次重磅打击。
一、内塔尼亚胡反复接到哈马斯袭击警报为啥选择无动于衷。《华尔街日报》援引阿拉伯政府官员的说法,埃及的警告分三个阶段升级。2023年6月,卡迈勒首次警告以色列,加沙局势“普遍动荡”,并建议以色列恢复与哈马斯的谈判,以达成人质换囚协议来稳定局势。2023年9月(秘密访问),卡迈勒亲自飞往以色列,与以方官员会面。
他当面警告称“加沙局势极其严峻,可能让所有人面临爆炸性打击”,并敦促以色列采取经济让步措施以缓和紧张。一名了解会晤的前以色列官员描述,埃及的信息是:“如果你不改变路线,加沙将在你面前爆炸。”2023年10月初(直接致电),在两次警告被以方官员以“局势在控制之中”为由驳回后,卡迈勒直接致电内塔尼亚胡办公室,传达了第三次警告。据报道,埃及方面的警告一直持续到袭击发生前48小时。
《纽约时报》披露,2023年9月下旬,阿联酋总统扎耶德给内塔尼亚胡打电话,明确警告哈马斯正在考虑发动重大袭击。在收到各方警报之后,内塔尼亚胡根本没有把相应警告传递给相关部门,选择了无视。当年10月1日,他还召集以色列安全负责人开会,但是对于外界警告一个字也没提。他不仅仅没有强调局势危险反而指出,他反对对哈马斯高层动手,理由是“保持加沙平静”,因为以沙关系正常化“近在眼前”。
仅仅6天后,哈马斯大规模袭击开始,导致了非常惨重伤亡。随后就是以色列对加沙地毯式轰炸,至今还在持续的轰炸。内塔尼亚胡为啥隐瞒警报信息,为啥对警告反应如此麻木,这背后显然有着大阴谋。内塔尼亚胡推行的一项政策是将哈马斯视为制衡巴勒斯坦权力机构(法塔赫)的“有效执政力量”,借此阻止巴勒斯坦内部形成统一的政治实体,从而为否定“两国方案”提供现实依据。
这种策略使他在心理上长期低估了哈马斯发动大规模地面进攻的意愿和能力。哈马斯在他眼中更像是一个需要管理的“麻烦”,而非一个即将发动全面袭击的生存威胁。除了政治考量之外,更为重要的是他私人算计。内塔尼亚胡当时正深陷腐败案审判,是以色列历史上首位在任期间接受刑事审判的总理。
内塔尼亚胡身上背负三项腐败指控:受贿、欺诈、背信。只要罪名成立他将面临10年监禁。自审理启动以来,他多次以战事、外访、健康等理由拖延避审,硬生生把一场司法审判拖成了马拉松。只要以色列处于战争状态,他就不用上法庭。哈马斯袭击以色列反而给了内塔尼亚胡发起战争的借口,这就是他无视警告基本原因。可以说,为了个人私利,他就不惜以以色列人民生命为代价博取战争机会。
内塔尼亚胡的“无动于衷”,本质上是一个将个人政治利益置于国家安全之上的决策悲剧。为了保住以沙建交的政绩、维持其“哈马斯可控”的战略叙事、以及避免加沙冲突干扰其司法脱困的布局,他选择性地忽视了一个正在逼近的灾难。而当灾难发生后,他又迅速将责任转嫁给安全机构,并试图阻挠独立调查。这一系列选择,在2026年选举前夕被媒体逐一披露,构成了对他政治生涯最致命的打击之一。
二、内塔尼亚胡迎来大麻烦,他正在失去对局面控制能力。2026年9月内塔尼亚胡在联合国大会发言时,遭遇了多国代表集体离场的抗议。就算以色列核心盟友,也开始对内塔尼亚胡口诛笔伐。多个国家领导人在联大演讲时公开怒怼内塔尼亚胡。这已是他自2023年10月以来第三次在联大遭遇类似抗议。内塔尼亚胡的前盟友、以色列“我们的家园”党主席利伯曼公开批评他“已将以色列推向经济崩溃和全球孤立”,称以色列“已成为西方世界的沉重负担”。
更加严峻的是,以色列人民也在抛弃他。多项民调显示,内塔尼亚胡阵营席位落后于反对派,他本人在“最适合担任总理”的民调中也落后于主要竞争对手。026年4月,两位前总理——右翼的贝内特与中间派的拉皮德——宣布各自政党合并,组建名为 “团结党” 的新政党,目标直指击败内塔尼亚胡阵营。以军前总参谋长艾森科特的政党也可能与“团结党”联手,若三方合作,议会席位有望超过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利库德集团。
2026年9月下旬,数万名以色列人在海法、特拉维夫等地持续示威,要求政府更迭,并追究其在10月7日安全失败中的责任。民调显示,61%以色列民众认为他不应该再次参选。越来越多人认为,他出于个人司法脱困的动机,正在将国家拖入无休止的战争与孤立之中。内塔尼亚胡的困境在于,他的每一个脱困策略都在加剧其他危机。为了拖延司法,他需要维持战争状态;为了赢得选举,他必须拒绝和平计划;为了保住联盟,他必须迎合极右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