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政客不解:孟买高楼已超上海,德企为何就是不去呢......
01
如果要给德国总理弗雷德里希·默茨的这次印度之行起一个名字,我觉得“尴尬的迫降”可能会比较合适。
按照一般的外交礼仪剧本,一国首脑出访,第一站通常都是首都。这不仅是面子问题,更是政治规矩。红地毯一铺,仪仗队一列,两只大手一握,闪光灯咔嚓一响,这叫国体。
但是默茨没有去新德里。
他的专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并不算优美的弧线,最终降落在了古吉拉特邦的首府——艾哈迈达巴德。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在印度政治版图里,这里有着特殊的地位——它是现任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的老家,也是他发迹的大本营。
当默茨走下舷梯,脸上挂着标准的外交式微笑,热情地与前来迎接的莫迪拥抱时,画面看起来非常和谐。
阳光尚可,微风不燥,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仿佛这本身就是德国人深思熟虑后的精妙安排,是为了向这位印度强人表达某种私人的、特殊的敬意。
但事实往往比剧本要残酷得多。
这其实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逃难”。
就在专机起飞前的一段时间里,德国总理府的幕僚们正对着新德里的空气质量报告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报告上的数字触目惊心:新德里的PM2.5浓度,已经超过了世界卫生组织推荐限值的200倍。
200倍是什么概念?简单来说,就是你在那里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吸着这一生中所有的废气。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更要命的是一份来自医疗顾问的紧急通报。
那位平日里严谨得有些刻板的德国医生,在出发前私下里给默茨提了一个几乎无法拒绝的建议:“总理先生,如果在那里进行公开演讲,我不建议您摘下N95口罩。除非——您想让全世界的媒体,都拍到德国代表团集体在镜头前因为窒息而面部扭曲的画面。”
除了雾霾,还有一种名为“超级细菌”的东西正潜伏在那团灰黄色的迷雾里。
这种细菌具有强抗生素耐药性,这就意味着,在那个季节的新德里,对于这些养尊处优的德国政客来说,连呼吸都可能变成一种高风险的极限运动,甚至连做个常规的外科手术,都要先祈祷上帝保佑伤口不会感染。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吧:如果默茨坚持要去新德里,那么德国代表团在新德里的每一场活动,无论是检阅仪仗队还是发表演讲,所有人都不得不戴着那种厚重的、像防毒面具一样的高规格过滤口罩。
那将是一幅多么充满讽刺意味的画面啊。
德国人是来寻找希望的,是来寻找那个能替代中国的“完美备胎”的。结果,他们还没来得及谈生意,就先被印度的空气给劝退了。
所以,不得不改道。哪怕是降落在莫迪的老家,哪怕被外界解读为“过于谄媚”,也总比在全世界面前上演“集体窒息”要好得多。
这不仅仅是一个行程的变更,更像是一个隐喻。
德国政客们急匆匆地赶来,试图在印度这片土地上种下“取代中国”的种子,结果第一铲子还没挖下去,就发现这里的土质有点不对劲——它甚至让你连气都喘不过来。
02
然而,这种尴尬并没有传导到德国国内的舆论场上。
在德国,以《法兰克福汇报》为首的媒体们,正在经历一场集体的高潮。这帮玩笔杆子的人,显然比那些在前线吸雾霾的政客要乐观得多。
他们给这次访问定下了一个无比宏大的基调,甚至迫不及待地打出了这样一个直白的标题:《印度会成为德国新的理想伙伴吗?》。
为了论证这个观点,德国的编辑们展现出了惊人的挖掘能力。他们没有去关注新德里的空气,也没有去关注恒河的水质,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看起来很唬人的数据——摩天大楼。
在他们的报道里,有这样一个惊人的发现: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现在孟买200米以上的摩天大楼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上海。
这句话写得非常有水平。它巧妙地利用了德国人对“上海奇迹”的复杂心态。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每一位站在上海陆家嘴87层云端俯瞰的德国经理人,内心都是震撼的。那种拔地而起的现代感,那种仿佛要把天空刺破的雄心壮志,曾让无数德国人感叹:中国的奇迹是“不可复制”的。
但现在,媒体告诉他们:看啊,孟买也有高楼了!而且比上海还多!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当年的上海奇迹,如今正在孟买复刻。只要我们现在冲进去,就能像三十年前在中国那样,再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