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我掀桌那天,婆婆终于闭嘴了

那个"给"字,我等了六年才砸回去你们听过最不要脸的话是什么?我听过。除夕夜,松鼠鳜鱼还冒着热气,我婆婆筷子尖戳着一块红烧

那个"给"字,我等了六年才砸回去

你们听过最不要脸的话是什么?

我听过。除夕夜,松鼠鳜鱼还冒着热气,我婆婆筷子尖戳着一块红烧肉,油星子溅到桌布上,她说:"这房子,给你姐。"

那个"给"字,她咬得特别清。

像咬的是她的肉?不。像咬的是我的骨头。六年了,我骨头都快被这家人嚼碎了,今天终于吐出来,砸在他们脸上。

38万首付,72期贷款,我一个人扛下来的"家"

知道这房子怎么来的吗?

130平,复式,六年前我广告公司文案岗干满五年,我爸妈掏空养老本,凑了38万首付。贷款每月6200,我自己还了整整72期。72期啊朋友们,六年,一毛没让李浩经手过。

装修单子堆起来半尺高,我踩着高跟鞋跑建材城,鞋跟陷进地砖缝里,蹲下去抠,抠得指甲劈了,我喊过人吗?没有。喊了也没人来,我早知道了。

李浩?他搬家那天来了,搬了三箱书,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婆婆进门第一句话?"这木头太滑。"转身就让李浩订防滑垫。大姑姐李秀娟第二天拎两袋旧衣,说"给小月换换家风",顺手把我书房门锁眼用胶带封了三天,说"怕糖糖乱翻"。

那扇门后头锁着什么?我大学时抄的《浮生六记》,糖糖出生当天我画的第一张歪斜的"全家福"。没人问过我。这家里,从来没人问过我。

年夜饭那桌菜,是我最后的"贤惠"

年夜饭那天,我一个人在厨房忙活。砂锅盖子被热气顶得"噗噗"跳,像我的心被按在灶火上烤。

糖糖举着贴画满屋跑,没人接。不是没看见,是都忙着盯电视——春晚彩排重播,婆婆剔牙的节奏卡在主持人笑点上。多讽刺?她剔牙的节奏都比关心孙女准。

然后那句话就来了。"这房子,给你姐。"

我盯着地上一块汤渍,暗红,边缘发黑。像什么?像我这些年流的血,凝固了,发黑了,没人看见。

李浩在干嘛?他手机屏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始终没抬过头。

我掀桌前没吼。真的,我特别平静。只是弯腰抓桌沿时,听见自己手腕骨头"咯"了一声。六年了,这声"咯",是骨头在提醒我:该断了。

盘子砸地像过年放炮,瓷片飞到电视柜底下,啤酒瓶滚着撞墙,砰一声。糖糖没哭,但手指甲掐进了李浩胳膊肉里。你看,孩子比大人明白,谁该疼。

初一早上那碗面,我给自己煎了个溏心蛋

初一早上七点,客厅地板上还粘着瓜子壳。我煮了面,荷包蛋煎得溏心,蛋黄流进青菜汤里,金灿灿的。

糖糖捧碗喝汤,小脸被热气熏得发红:"妈妈,爸爸的椅子空着。"

我说:"那咱俩坐。"

我把李浩常坐的那把椅子拖到自己右边,自己左手边空着,给糖糖留出踢腿的空间。你看,少一个人,空间反而大了。

下午三点,我开始拆电视柜。公公亲手做的松木柜子,边角刻着"李"字。锤子下去,木屑飞进我睫毛里,我没眨,抬手抹了把,继续砸。这个字,这个家的姓,今天我要一个一个拆掉。

李秀娟微信加好友?拒绝。婆婆电话?摁掉。李浩发来"小月,我租的房子窗台漏风",我回了个句号。

句号。懂吗?结束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阳台那盆茉莉,是我新生活的开始

现在?

阳台茉莉开了,细碎白花,香气淡得要凑近才闻得着。糖糖踮脚去够,我没拦,伸手托了下她的小屁股。楼下小孩追着泡泡跑,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像一面没挂正的旗。

没挂正就对了。我的生活还没摆正,但旗已经升起来了。

女人什么时候最狠?是终于不恨的时候

有人问我,后悔吗?

后悔什么?后悔38万首付?后悔72期贷款?后悔那个煎得金灿灿的溏心蛋?

我后悔的是,为什么没早点掀那张桌子。

女人们总被教育要"顾全大局",要"忍忍就过去了"。可大局是谁的大局?过去的是谁的过去?我忍六年,换来的是"这房子给你姐"。那我不忍了,我得到什么?我得到一整张桌子,两碗面,一个能踢腿的空间,和一盆我自己养的茉莉。

所以姐妹们,如果你也在那个"噗噗"跳的砂锅前,在那个"咯"一声的手腕骨头里,在那个没人看见的暗红汤渍里——

听我一句。掀桌要趁早。越早掀,碎的是盘子。越晚掀,碎的就是你。

现在我的茶几上,摆着糖糖新画的画。画里有三个人,她、我、一只恐龙。没有爸爸,没有奶奶,没有那些"给你姐"的亲戚。

画得挺丑的。但那是她画的,我贴的,我们选的。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