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一份《瓦森纳安排》协定一直被外界视为中国与国际社会“隔绝”的象征,而这份协定已经足足遏制中国30年。《瓦森纳安排》全称《关于常规武器和两用物品及技术出口控制的瓦森纳安排》,是由42个国家在1996年奥地利维也纳所签署的,其成员包括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日本、韩国、印度、俄罗斯等世界发达国家。其宗旨就是在全世界限制包括中国、伊朗、伊拉克、朝鲜、利比亚等未被纳入名单国家获取尖端防务技术与装备。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虽然被限制30年,但中国如今已经列装/研发出歼-20(五代机)、歼-35(五代舰载机)、歼-36/歼-50(六代机)、无侦-8高空高速侦察机、攻击-11“旋龙-08”隐身无人机、055型万吨级驱逐舰、052D改进型驱逐舰、076型两栖攻击舰、福建舰电磁弹射航母、舰载电磁炮、东风-17高超音速导弹、东风-21D反舰弹道导弹、“寂静狩猎者”激光武器系统、量子通信与电子战能力等诸多先进武器装备。

中国尖端防务技术与装备的快速发展甚至在部分领域超越西方国家,这使得西方国家试图“孤立中国”的企图陷入两难选择。如果西方国家继续通过《瓦森纳安排》将中国排除在西方阵营之外,随着中国掌握的先进技术越来越多,《瓦森纳安排》的作用将日渐失效。倘若《瓦森纳安排》接受中国,必将遭到诸多国家的反对,尤其是美国、日本、韩国等既得利益国。不过,这种纠结似乎也是一些人士的“一厢情愿”,因为《瓦森纳安排》设立之初就是要“孤立中国”,所以《瓦森纳安排》绝对不会将中国纳入其中,如果《瓦森纳安排》失去效果,未来将会出现更多的新版《瓦森纳安排》,所以中国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孤军奋战”。
另外,在《瓦森纳安排》名单中包含了诸多国家,笔者在此挑出一些极具代表性的国家逐一分析《瓦森纳安排》给他们带来的优势,例如俄罗斯、日本、美国。俄罗斯加入《瓦森纳安排》主要是出于冷战后重塑世界格局的现实考量,其核心是换取西方国家经济支持、战略信任以及技术合作的机会。此外,俄罗斯作为苏联的主要继承国,拥有着庞大且先进军工敏感技术,如果将俄罗斯排除在西方国家外,俄罗斯将会面临技术孤立,所以俄罗斯主动向西方示好是当年俄罗斯主要国策。

同时,在1990年代中期,西方国家与俄罗斯在遏制核武器、生化武器以及远程导弹技术扩散方面存在共同利益,俄罗斯加入《瓦森纳安排》符合西方国家的利益,所以当时西方国家将其纳入其中。然而,在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爆发以及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实际上已经被西方国家排除在《瓦森纳安排》外,已经沦为名义上的成员国,西方国家对俄罗斯实施了全面、立体的经济、军事技术制裁以及限制出口。之后,俄罗斯并没有“坐以待毙”,在之后的军事合作中已经与中国展开深度技术合作,尤其是半导体、军工制造等尖端防御技术与装备方面,同时也反映出中俄两国在尖端技术领域“去美化”的默契。
而对日本来说,加入《瓦森纳安排》使其强化了国际话语权,通过与美国、欧盟等主要经济体同步实施出口管制,深化了与西方国家安全体系的协同,成为美国在亚太地区最重要的安全战略支柱。除此之外,日本高科技企业无需应对各国差异化管制,显著降低出口合规复杂度,使得其产品可以合法、快速进入欧美、韩国、印度等《瓦森纳安排》成员国市场,这是中国企业无法比拟的。最具代表性的企业有日本索尼公司,该公司最早可以追溯到1953年,索尼前身就是靠从美国西屋电气购得晶体管技术专利起家的。此外,例如像丰田、尼康、佳能、东芝、日立等企业均是借鉴或引进一些西方国家技术,而韩国的崛起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最后,笔者来介绍一下《瓦森纳安排》主要发起国——美国,该机制也是美国在1996年牵头成立,明确“军民两用物项”与“常规武器”双清单管控机制,中国被该组织默认为高风险受控对象。在2003年,美国主导将高性能微处理器纳入管制清单,首次系统性遏制中国获取高端计算机核心;2020年,美国主导将EUV光刻掩模设计软件、5nm制程晶圆精加工技术、数字取证工具、次轨道飞行器等新兴技术纳入管制清单,此举直接将中国在先进芯片和量子计算领域的技术跃升路径“彻底”封死;2022年美国单边发布对华管制规则,明确限制AI芯片、半导体制造设备出口至中国;2023年又联合日本、荷兰达成秘密协议,并推动23项半导体制造设备对华管制,并形成“美日荷技术铁三角”。
除此之外,美国在2024年推动将量子传感与先进传感器纳入清单,“彻底”封住中国在国防和导航领域的技术进步空间;2025年美国虽然批准英伟达向中国出口AI芯片,并且允许三星、SK海力士向在华工厂出口制造设备,但严格控制尖端技术外溢;2026年,美国在对华技术管制进入“精准分级”阶段,明确允许中国保留低端产能,“彻底”封死中国在中高端领域的突破,这种“精准分级”也称为《瓦森纳安排》长期战略目标。目前,中国已经在多个关键领域突破《瓦森纳安排》的技术封锁,这也反映出中国长期坚持自主创新的成果,同时也反映出美国意图技术封锁中国的企图正在逐渐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