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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陂大集的故乡风物

记录农村美食生活 寻味大集的人间烟火 冬天,是最适合吃萝卜的季节。我们这次黄陂之行,一方面是逛大集发掘当地好物,另一方面是前往脉地湾拔萝卜。 在黄陂大集,除了麦酱、阴米等,最让我惊讶的食物是糯米灌肥肠。市集摊子上,此物与黄陂三鲜同摆在一处,硕大无比,像一根刚直的法棍。糯米灌入肥肠中,肥肠像吹胀了的气球,气鼓鼓的。胀饱后的肥肠,外形是一节节的,像竹子一般。 在老杨旧时的记忆中,此物是拿来煨汤的,然后放一点切片萝卜进去,一起炖着吃,煨汤时,糯米灌肥肠还需要用剪刀剪一下,吃到口中是“肉坨”的。 有网友告诉我,主要是糯米灌肠的做法有点麻烦,先要泡糯米洗大肠,现在的人没有那耐烦清理猪下水,尤其年轻人;二要把糯米灌进肠,米量要把握适量,多了会爆肠,然后再用铫子煨,现在家里没有个铫子了;三煨好后捞可即食,也可切片锅煎! 旧时汉口街巷多民谚,诸如“黄陂脉地湾来的萝卜上了街,汉口的药铺无买卖”耳熟能详。其实呢,汉口不仅吃黄陂萝卜,还吃黄州萝卜,“黄州的萝卜、巴河的藕、五里界的豆子、豹子澥的酒。”这是我从何祚欢老先生处听来的说法。 脉地湾萝卜,个头短小,不适合煨汤也不适合泡菜或做水果吃,只适宜给大量猪油,与五花肉同炒,以动物脂肪浸入萝卜的纹理,翻几下就熟了。入口无筋无渣,用武汉话讲“吃到口里肉坨”。 杨元银告诉我,在黄陂还有一种臭萝卜,是将萝卜多泡一段时间来发酵,泡到将溶未溶的状态,然后取出来与米饭一起蒸着吃,有条件的,滴两滴香油。蒸出来之后,像虾拃一样的,稠稠的溶脂状,弄一坨出来搞到米饭上,半碗饭都是臭烘烘的,故名臭萝卜。在上小学时,老杨会带一瓶子酸萝卜去学校,这种较臭萝卜发酵程度低,用罐头瓶子装着,然后每天拿来拌饭吃。等到周五,酸萝卜就开始长霉了,上面一层焖子,有点儿臭萝卜的回味了,用筷子一扒,再拿一铝盒子蒸好的米饭,好生下饭。 疫情后,消费降级之下,中国餐饮步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大家开始从餐桌到田野的溯源之旅,以云贵为代表的山野风席卷全国,与时下网红打法不同,秉持传统的杨元银选择了回归乡土、扎根田野。 他是黄陂人,当年从北京回武汉,选择甲鱼这个赛道,就是因为荆楚的故乡情结,如今再次细微化,将目光锁定在他成长的地方,将黄陂的土菜土特产搬入元银甲,他是在以黄陂的血脉重塑元银甲这个品牌,试图做到纯粹地回归乡野,并诠释了什么叫做赤子之心。(舒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