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8日，斯塔默来北京了，《泰晤士报》爆了一个猛料：斯塔默和他的团队访华前，每人都准备了一部“一次性手机”，打算用这些“不泄密”的设备，与北京建立“桥梁”。   明面上看，这事儿好像就是个技术层面的安保操作，英国官方自己也说，去非盟友国家访问，用“一次性手机”和临时邮箱，这都快成过去十年的标准流程了。   但这背后，是英国情报圈常年累月灌输的一种“安全焦虑”，就在斯塔蒙准备出发那阵子，英国的情报机构还在查所谓的中国黑客攻击前几任首相高级助理手机的事儿。   他们的国家网络安全中心也反反复复地警告，说来自中国的网络威胁越来越大，甚至都用上人工智能了，防不胜防，军情五处的头儿更是直接放话，说中国每天都在对英国的国家安全构成威胁。   当内部这种警告堆得跟小山一样高的时候，斯塔默团队揣着一次性手机来北京，就不是一个临时的滑稽动作，而是他们整个内部安全逻辑下的必然结果。   这小小的手机，就像一个微缩的“棱镜”，把英国对华政策里那个最核心、也最拧巴的矛盾给照得一清二楚：身体和钱包都想往上凑，但大脑和神经却因为深入骨髓的戒备而绷得紧紧的。   斯塔默本人给这次访问定的调子，听起来倒是挺理性的，他批评之前的政府，对华政策一会儿是“黄金时代”，一会儿又掉进“冰河时代”，来回摇摆，既不连贯也不负责任。   他承诺要带来一种“全面、一致、务实”的关系，给两国关系带来“稳定和清晰”。   他的口号是“能合作就合作，该竞争就竞争，需要挑战的地方就挑战”，说白了，就是英国不想再玩那种情绪化的外交，而是要精明地、清醒地计算自己的国家利益。   他甚至公开说，英国没必要非在美国和中国之间站队，这被很多人看作是英国在脱欧之后，想在国际舞台上多一点自主性的务实想法。   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对于一个正在全球重新找位置的英国来说，绕开中国，就等于放弃了巨大的发展机会。   斯塔默这次带来的庞大商业代表团就是最好的证明，从金融巨头到制药公司，英国商界想在中国市场分一杯羹的心情，那叫一个迫切，所以，斯塔默必须来，而且必须摆出合作的姿态来。   当你的代表团成员，一边和中方的伙伴热情地握着手，聊着金融、科技、文化合作的广阔前景，另一边，却因为怕被监视，连自己的官方手机和电脑都不敢带进中国，这种场面本身就充满了讽刺。   它暴露出一种“精神分裂式”的外交策略：总想着把经济利益和安全顾虑给完美地切开，把合作圈定在“安全”的范围里，同时在他们认为敏感的地方竖起高墙。 可是一个国家跟另一个国家的关系，真能像切蛋糕一样，被清楚地分成互不相干的好几块吗？   当英国一边批准中国在伦敦建个大型使馆来表示友好，一边又在电信、核能这些关键领域把中国资本挡在门外。   当斯塔默政府希望能和中国在打击有组织犯罪这些事上加深合作，却又准备在人权这些问题上摆出挑战的姿态，这种“既要又要”的平衡木，走起来可不是一般的难。   国与国之间打交道，归根结底还是人与人打交道，你带着满身的防备去拥抱，对方感受到的，可能不是你的温暖，而是你防弹衣的冰冷和坚硬。   桌面上摆的是合作协议，口袋里揣的是高度戒备，这种“穿着防弹衣的拥抱”，究竟能有多真诚，又能走多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