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末,国民党败局已定,大员们纷纷开始安排自己的退路。病情已十分严重的陈果夫捷足先登,于12月6日晚10时登上“中兴轮”,举家迁往台湾,定居于台中双十路八号。 1948年末,淮海战役的炮声震碎了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根基,败局像一张网,越收越紧,国民党的高官们心里都清楚,大陆待不住了,各自开始盘算后路,有人观望,有人拖延,有人乱作一团。有一个人,行动得比谁都早,他就是陈果夫。 陈果夫当时的身体已经垮了,肺结核病到了晚期,走几步路就喘,说话都费劲,随身要带痰盂,夜里常咳得睡不着,他是国民党的元老,CC系的领头人,长期管着党务和特务系统,地位很高,但病成这样,再留在大陆,只有死路一条,要么被解放军抓住,要么病死在战乱里,他没得选,必须走。 1948年12月6日,晚上10点,上海码头一片混乱,到处是拖家带口的人,行李堆成山,哭喊声、叫卖声、轮船的汽笛声混在一起,陈果夫被家人和随从扶着,慢慢走上“中兴轮”。 他穿一件深色长衫,脸色苍白,身形消瘦,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呼吸带着明显的杂音,医生跟在旁边,手里提着药箱和氧气袋,他没说话,也没回头看上海一眼,上船后,家人把他安顿在船舱里,让他半躺着休息。 “中兴轮”是当时往来上海和基隆的主要客轮之一,这一晚,船上挤得满满当当,都是往台湾逃的人,舱位窄,空气浑浊,有人在哭,有人在叹气,有人在默默抽烟,陈果夫躺在铺上,闭着眼,听着船外的水声。 船开了,慢慢驶离码头,进入漆黑的海面,陈果夫的妻子、孩子、佣人都在身边,没人敢大声说话,他一路都很安静,偶尔咳嗽几声,家人赶紧递上痰盂,海上风浪不大,但船身一直在晃,他就那样躺着,像一截枯木,没有表情,也没有眼泪,他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去避难,是去等死,只是换个地方,拖几天命而已。 几天后,船到台湾基隆港,陈果夫被人抬下船,再转车去台中,他最终选了台中双十路八号的一处住宅定居,台中气候温和,空气好一点,适合养病,房子不算特别大,但清静,有个小院子,家人把屋里收拾好,摆上药瓶、医疗器械、痰盂,陈果夫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或沙发上,很少出门。 到台湾后,他的病一天比一天重,1949年8月开始,喉结核也发作了,声音嘶哑,后来连话都说不出来,想表达什么,只能写在纸上,他曾经是国民党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在台上演讲,一句话能调动无数人,现在只能沉默地躺着,看天花板,看窗外的树,看家人担忧的脸。 他在台中的日子,安静、冷清、痛苦。政治上已经失势,蒋介石到台湾后开始整顿国民党,拿CC系开刀,削了他的权,他原来的职务一个个被免掉,经济上也渐渐紧张,弟弟陈立夫后来被逼去了美国,家里没了依靠,看病要花很多钱,他又一向清廉,没什么私产,一度连医药费都快凑不出来,最后还是蒋介石特批了一点钱,才勉强维持。 他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吃药、吸氧、休息、偶尔看几页书、写几个字,他写过一些回忆和诗文,字里行间都是对故乡的想念,他写过一首《故乡》,说死后想回浙江吴兴,但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 1951年1月,为了得到更好的治疗,他从台中搬到台北青田街,但一切都晚了,8月25日,陈果夫因肺结核加重,在台北病逝,终年60岁,他死的时候,身边只有家人和医生,没有风光大葬,没有高官云集,只有简单的仪式,埋在台北观音山。 1948年12月6日那个晚上,他登上中兴轮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客死他乡的结局,他是国民党溃败的缩影,一个曾经权倾一时的人物,在时代崩塌时,拖着病体,抢在最后时刻逃离,在孤岛上度过残年,在沉默和病痛中死去,历史没有给他翻盘的机会,也没有给他回家的机会。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