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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女性金维映,她是邓公的第二任妻子,在长征途中生下儿子李铁映,却在苏联养病时不

传奇女性金维映,她是邓公的第二任妻子,在长征途中生下儿子李铁映,却在苏联养病时不幸牺牲。


一九四一年,莫斯科周边的医院和休养所开始变得不安稳。德军逼近,伤员、孩子、病人被一批批转移,车站和道路都挤着人。金维映就在这样的混乱里断了消息。

她三十七岁,早年从浙江岱山出来,走过上海地下工运,走过中央苏区,也走完了长征。
她留给亲人的结尾很短,只剩异国战火里一个迟迟找不到落点的名字。

她原名金爱卿,也用过金志成。一九零四年出生在岱山高亭。海岛地方小,盐民靠天、靠潮,也被盐税和苛捐压着。二十年代中期,她参加革命,进入定海一带的党组织。当地盐民运动兴起时,她跟着做发动工作。

四一二之后,舟山风声紧,她被捕过,脱身后离开家乡去上海。
这一走,故乡就成了身后的一块地名。

上海没有给她安稳日子。
她找到地下党组织,在工人中间做事。丝织业女工多,工钱低,罢工和集会随时会招来巡捕、密探和厂方报复。金维映那时二十多岁,已经担任江苏省委妇女运动方面的职务,也参与上海工会工作。

旁人叫她阿金,这个称呼很短,落在地下工作里,便于传递,也便于隐藏。

邓小平进入她的人生,是一九三一年左右。
邓小平从广西方面的工作转回上海,等待去新的地方。中央苏区正缺干部,金维映也被派往赣南。两人同行,到了苏区后结为夫妻。那段婚姻没有多少坐下来过日子的时间。

邓小平先后在瑞金、会昌等地工作,金维映也被派到于都、胜利县等地方岗位。
苏区干部的婚姻常常被路程和任务隔开,一封信、一次见面,都要让位给县委会议、征粮、扩红和战事。

在这之前,邓小平已有过一次沉重丧事。张锡瑗一九三零年因难产去世,刚出生的女儿也没有保住。金维映来到他身边时,邓小平身上已经背着丧妻丧女之痛。苏区的路把两个人推到一起,也很快把他们推向各自的岗位。

金维映做县委书记,这个职务落到身上,不轻。胜利县、于都一带靠近苏区腹地,地方工作一头连着群众,一头连着前线。征粮催得急,扩红也催得急,乡村里有人愿意跟着走,也有人怕家里没劳力。女干部站到这种位置上,要讲话,要协调,要担责任。她早年在海岛和工厂里练出来的劲,到了赣南仍用得上。

一九三三年前后,他受到批判和审查,政治处境一下低落。
金维映与他的婚姻也在这时断开,后来她与李维汉结合。苏区内部路线斗争正硬,组织压力像一张网,干部的职务、婚姻、名誉都可能被卷进去。金维映也从此被放进争议里,后人只能看到结果,看不到她当时怎样过那一关。

一九三四年秋,中央红军撤离瑞金。

金维映随队踏上长征,队伍里有少数女同志被批准同行,她是走完全程的一员。她在地方工作部做过事,也到干部休养连担任党支部书记。长征的日子落到人身上,是每天一堆杂事。病号要安排,掉队的人要找,沿途群众要接触,干部之间的情绪也要有人压住。金维映干的多是这种不显眼的活。

到陕北后,她短暂地回到母亲身份。
一九三六年九月,她在保安生下李铁映。这个时间容易被说成“长征途中”,孩子出生时主力红军已经到达陕北。孩子出生几天后,被送到当地段姓农民家寄养。随孩子去的有一只木箱,里面放衣物、尿布和零碎用品。箱子不大,却把母亲和婴儿隔开了。

金维映还要回到工作里,孩子留在另一户人家。

她没有因此停下来。一九三七年前后,她到抗日红军大学任女生大队长,抗战爆发后又在陕北公学承担生活指导工作。学校里的女学员要吃饭、住宿、上课、受纪律约束,也会生病、想家、闹情绪。金维映管这些事,像把早年妇女运动和群众工作的经验搬到新的地方。

她站的位置不响亮,却一直在组织内部处理人的问题。

病还是来了。
金维映后来被送往苏联治疗。周恩来因右臂受伤去莫斯科时,邓颖超曾见过她。起初她状态尚可,再去时已经病了,后来被送入医院。国内抗战正紧,延安和莫斯科相隔太远,消息传来本就慢。

苏德战争爆发后,一切更乱。
医院、儿童福利机构、休养人员跟着撤离,名单和行踪常常对不上,金维映就在那年牺牲。

她的一生只有三十七年,却被切成许多段。
岱山的女党员,上海的工运干部,苏区的女县委书记,长征路上的组织人员,陕北刚生下孩子的母亲,莫斯科病床上的中国同志。这些身份交在一起,才接近她短短一生的重量。

多年后,舟山有了她的故居,陕北那只木箱也被保存下来。
箱子里没有惊人的东西,衣物、尿布、旧痕迹,比许多大话更能压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