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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必须走那条路，先辈的血就白流了！"这句话，最近在网上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它让人心头一震，不是因为大家害怕改革，而是有人正把"全面私有化"包装成改革唯一的终点，仿佛不照着西方走，就没有未来。我说实话，第一次刷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情绪被带走了，而是因为我一时没想好：这句话到底在反对什么？细想下来，反对的不是"改革"本身，而是一种被预设为唯一答案的路径。你有没有注意到，每隔一段时间，网上都会冒出一批声音，大意是说：中国经济现在出问题了，根本原因就是国有企业太多，必须全部私有化，学西方才有出路。这话听起来挺有逻辑，但我每次读到，都忍不住想多问一句：有没有反例？有没有这条路走坏了的前车之鉴？有的。而且不是小反例，是把一个国家整垮的那种。1992年到1994年，俄罗斯搞了一轮大规模私有化，把国有资产全部折算成债券，每张面值一万卢布，总共发了1.4亿张，看起来是"还产于民"，人人有份。听上去挺公平的，对不对？我一开始也觉得，这至少是个起点。结果呢？那个时期社会动荡、投资不足，通货膨胀率在1992年达到了骇人的2500%。卢布贬成废纸，老百姓根本撑不住，那些债券很快就被迫低价卖掉，不出两年，代表企业股权的债券就集中到了昔日党政干部手里，第一批新贵就此诞生。我寻思，这叫什么私有化？这叫精心包装的财富转移。更关键的是，俄罗斯那场"休克疗法"中，掠夺式的财产私有化、恶性通货膨胀和贸易秩序的崩溃，同时发生，说明"市场万能论"根本就是危险的神话。国家不光是社会的管理者，同样是市场的管理者，规范的市场，必须靠国家来立法和制度建设来撑着。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学术界对那段历史的基本共识。当然，这里有个问题要正视：支持私有化的那一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张维迎就认为，国企的核心问题是委托-代理困境，掌握实际控制权的人和拥有最终收益的人不是同一批人，激励不到位，效率自然出不来。这个逻辑本身是成立的，国有企业确实存在这个结构性问题，这不是什么秘密。照我看，这个论点的问题不在于"发现了问题"，而在于"药方太猛、忽略了手术台的状态"。张维迎的路径，在东欧和俄罗斯付诸实践过，结果呢？林毅夫的判断是：那些国家私有化之后，所有者寻租的积极性反而更高，效率比预期更低。中国道路的成功，恰恰在于没有照搬新自由主义所谓"自由化、私有化、市场化"的那套神话，这不是立场问题，是可以被数据检验的判断。让我再说得具体一点。中国这些年改革的思路，跟"全面私有化"根本不是一回事，从官方数据来看，截至2024年11月底，国企改革深化提升行动的主体任务平均完成率已超70%。改的是什么？是推动国有资本向关系国家安全、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集中，向关系国计民生的公共服务、应急能力领域集中，向前瞻性战略性新兴产业集中。简单说就是：该国家守的地方，国家守住；该市场活的地方，让市场活。这个思路，和"全部卖掉"有天壤之别。我个人的判断是：国企改革确实必要，但改的方向不是彻底甩手、一卖了之。2024年央企在战略性新兴产业的投资同比增加了21.8%，占投资总额的40%以上，在集成电路、量子通信、人工智能等领域都取得了新的突破。这组数字拿出来，有多少人是认真看过的？老实讲，我当时看到这个数字，有点惊讶，不是说数字一定等于成绩，但至少说明：改革的方向，是在强化那些市场自己不会去投的"硬骨头"领域，而不是撒手不管。说到这里，我想停一下，讲个让我印象挺深的细节。根据官方数据，全国国有企业（不含金融企业）的资产总额，从2012年的89.5万亿元增长到2023年的371.9万亿元，年均增速13.8%。这组数字本身当然不能说明一切，规模大不等于效率高，这点我同意，然而我想问的是：如果体制真的那么彻底地错，这个增长是怎么来的？中间一定有某种运转逻辑在起作用，不能简单忽略。好，有人这时候可能会说：那你是在维护国企、反对民营经济？这个问题问得有点绕，要我说，这根本不是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支持国企在战略领域发挥作用，和支持民营经济在竞争性领域充分发展，这两件事不矛盾。把它们描述成"你死我活"的关系，本身就是一种叙事技巧，目的是让你站队，让你觉得"不全私有化就是保守"。这种叙事里藏的是一个预设：西方走过的路，就是唯一正确的路。我觉着，这个预设最值得被质疑，世界上哪个真正崛起的经济体，是靠把自己的资产一股脑卖给市场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