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真是急了,这次不再等中国主动,而是直接上门邀请——剑道体验活动,六月六号就办在北京,日本驻华使馆敞开大门,让90名从各行各业选出来的中国人亲身参与。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外交谈判,更没有那些官司腔或者高调宣传,有点像回到最原始的人和人的交流方式——用文化做媒介。主办方一本正经地讲历史、搞礼仪,全程都没试图“拉粉”,让大家实打实去感受一场异国武道。
最近几年,中日关系确实有些尴尬,你看各种官方互动少得可怜,两边民间来往也逐渐降温,就连网友之间评论区里,都能隔着屏幕明显感觉出一种距离。一方面是过去问题,另一方面现实利益又不断交错,每逢热点事件就是吵成一团。本以为这种僵局只会继续拖下去,不料这一次却由日本先发制人,用小范围尝试看是否能够解冻冷漠。不过说到底,大多数普通老百姓其实没那么多立场,他们更愿意放低戒备,把复杂的国际话题简化为个人好奇心:对未知的新鲜事物总想凑个热闹。所以谁都喜欢那种不像政治较量,只求互相了解的“小型联谊”。
挑剑道这么一个项目,其背后的考量挺明显。这本来是一项包涵精神修养、多重礼节还有自律克己意识的小众运动,在国内算不上热门,却因为影视剧、“动漫”等元素早已成为大众认知中日文化的一块“记忆”。主导者很清楚,无需涉及敏感议题,也不用给自己涂脂抹粉,从生活层面切入,比单纯喊口号要有效许多。现场九十位参赛者人人情绪稳定,没有无聊冲突,也不会带火药味刷存在,相反倒是在规则之内乐于学习,一旦开始打破偏见,自然形成了一片融洽氛围。当看到这一景象时,是不是验证了普遍观点:“人与人为友远比模式固执强?”
但换句话来说,仅靠这样几小时的小规模活动,并不能解决根深蒂固的问题。如果追溯当年南京、钓鱼岛争端甚至后续贸易摩擦,那些积淀下来原则性矛盾并非轻易消除。从经济合作到安全保障,各类政策博弈依旧需要双方政府精细推敲。但即便如此,人们还是习惯寄希望于哪怕微不足道的一丝暖风;毕竟两国地缘绑定太紧密,总离不开彼此。若持续悲观疏远,到头伤害的是共同利益,与其硬撑倚墙,还不如找机会沟通。
真正引起共鸣的是,这种草根性质的接触,可以一点点填补信任缺失,使未来动向变得更加灵活。不妨大胆预测,下阶段如果社会气候稍缓,多起来的大众互动未必不能培育新的双边友谊基础。当然,坚持理智观察也是必须,否则容易陷入声音泡沫迷雾无法分辨真假善意。“被动”转为“主动”,表明双方都有寻路欲望。而作为旁观者,我们只能静待时间检验此次突破是不是走出了第一步,如果结果不错,说不定还会催生更多类似动作,搅拌整个东亚格局,加速变化进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