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中国炮兵正在擦拭炮弹,见炮弹受潮,一个炮兵提议,“让我打一炮吧!”这时,天上出现一架日军飞机,飞机上坐着一个大将!
1942年12月,大别山是南京飞武汉的必经路,桂军48军驻守,军长苏祖馨让138师在弥陀寺附近建防空阵地,还配了高射炮。
这里再说地形,山岭连着山岭,云雾常年盘在梁上,阵地沿山脊砌了暗堡,石头湿滑,炮衣常年发白。
138师412团3营9连的炮兵清点弹药,发现山洞里的存弹受潮发黑,担心打仗时哑火,向上级打了报告,团长准了,打两发试试。
弹药来得慢,运上山更难,每一发都像命根子,打试射这决定,谁心里没打鼓。
12月18日清早露了面,连队把炮推上山脊,擦干净,挑几枚不放心的,准备听个响。
一发受潮的炮弹能干啥,在他们眼里,宁可试掉也不能留着伤人。
这天,南京的会议室烟雾缭绕,畑俊六主持军事会议,讨论重启五号作战,目标直指重庆,冢田攻坐在桌边,眼神冷硬。
他是第十一军司令官,兼华中派遣军指挥官,当天还在日本陆军省名单里被晋升为大将,但授衔未办,肩章还是中将。
他还是南京那场屠杀的主要推手之一,名字在无数幸存者的记忆里扎着刺,这笔账迟早要有人收。
会后,冢田攻登上97式运输机,从南京飞武汉,打算回去部署行动。
天气不怎么给面子,云低雾厚,安庆上空灰压压,飞机一路摸索。
有说飞行员因大雾迷航压低高度,也有人说冢田攻让机组低飞观察地形,不管哪个理由,铁鸟贴着山脊掠过。
弥陀寺附近的阵地上,嗡嗡声压来,瞭望哨一声吼,鬼子飞机来了,还飞得低到能看清标识。
打不打,用受潮弹打飞机,靠谱吗,炮长咬牙,挑全连最准的炮手上。
那人冲上炮位,调仰角,眼睛死盯着航线,十几秒就定住目标。
扳机一响,炮身一坐,硝烟窜起,那枚被嫌弃的炮弹拖着白烟上天。
山头的人屏住气,脖子仰酸,盯着小黑点对撞,下一秒,火球在机腹炸开。
飞机翻滚,带着几十米长的黑烟扎进山谷,爆炸声晚了几秒才传上来。
欢呼没有耽搁行动,连长带队沿着烧味冲下去,残骸还在冒烟。
地上散着公文、印章、将官佩刀,士兵清点遗体,有人数到11具,其中一具肩章是中将。
真是中将吗,上报后,情报部门连夜核对,公文印记对上了名字,冢田攻。
有报道说机上还有九名高级参谋,加上他共十人,也有人记下了十一具遗体,细节有出入,但死者是谁没跑。
这在中国战场上是个罕见的节点,被击毙的敌军军衔拉到最高线,全国都在传这桩事。
通讯兵把确认电报拍上去,后方很快知晓,重庆、武汉一带的报纸登出捷报,山里头也有老百姓口口相传。
日军的反应来得快,而且狠,战机在山间反复盘旋,撒下一地传单,疯狂搜寻所谓失踪人员。
战场之外的震动更大,五号作战被迫按下暂停,至少推迟,华中的进攻节奏一下断拍。
说到底,这是一场偶遇吗,一边是被潮气泡软的炮弹,一边是肩负大作战的将官,交汇在一条航线的低空。
真正关键的不是巧,而是人,阵地有人敢下命令,有人敢扣扳机,手感准,胆子也硬。
武器不新,环境不友好,供弹还得靠省着用,可他们把练手变成了战果,把一声脆响变成了战略级拐点。
对日军来说,指挥链断在空中,威风也在空中漏了气,接下来再想整合兵力,就没那么顺了。
对守山的人来说,天更冷了,巡逻更勤了,身边多了几件战利品,刀鞘的光在火堆边闪一下就合上。
后来更扎眼的一幕,之后这一线的敌机普遍抬高了航线,地面火力的威胁被他们记住了,低空侥幸不再频繁。
直到很久以后,还有人会问,那一炮是高射炮还是陆军炮,瞄准靠仪表还是靠眼睛,答案也许不重要。
那天的山风刮得紧,硝烟味卡在嗓子眼里不肯散。
留下的,只是山谷里的那口焦黑坑和一串被烟火烫过的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