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耀当年把英语定为新加坡的第一语言，还关掉了南洋大学，一点点把华文教育的根给砍了。他的想法很简单，新加坡是个小国，周围全是马来人国家，要想活下去，必须跟西方搞好关系，必须洗掉“华人国家”这个标签。这个策略在经济上确实成功了，新加坡成了亚洲四小龙之一。但代价是，几代华人孩子不会说中文了，连方言都不准讲，有人在元宵节烧了点纸钱，被罚了2000新元。

可真正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后来发生的事。本地华人开始嫌弃后来的中国新移民，觉得他们太拼、太卷。有个从深圳腾讯转岗到新加坡的程序员，35岁，年薪18万新币，去克拉码头相亲，对面坐了个本地华人女孩，开口就问：“你们这些大厂来的，是不是觉得新加坡很好赚钱？”女孩说完还补了一句：“你这种薪水在新加坡什么概念你知道吗？”程序员后来在朋友圈写了一段话：“我们明明都是华人，说着同样的语言，为什么感觉比跟印度人聊天还隔阂？”还有一个从中国入籍新加坡的华人，他舅舅开了一家公司，他本来在里面干得不错。后来公司里越来越多的骨干换成了印度人，他慢慢被挤到边缘，最后直接被踢出了管理层。他半夜给朋友打电话，声音都是哑的：“我觉得新加坡迟早会抛弃华人。”

现在你再看看新加坡。走在CBD的金融区，到处都是印度面孔。星展银行的CEO高博德，印度人。内阁里面，外长维文、内政部长尚穆根、教育部长詹尼尔、交通部长穆拉利皮莱，全是印度人。2023年选出来的总统尚达曼，也是印度裔，而且他拿到的那70%的选票里头，大部分是华人投给他的。数据更吓人。印度人只占新加坡总人口的9%，但在高端人才就业准证里头，印度人占了超过35%，比中国人的两倍还多。新加坡华人的生育率已经跌到了0.97，连维持人口不减少的最低标准都够不着。而印度人靠着“一人落地、全村跟进”的链式移民，人数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有人在网上发帖说“新加坡快变成印加坡了”，帖子浏览量冲到26万，底下吵翻了天。

新加坡政府急了。数码发展及新闻部长杨莉明站出来说这是“无稽之谈”，然后让Facebook、YouTube删帖封号。可你删了帖子，能改变事实吗？牛车水的马里安曼兴都庙，一到节庆日子，门口那条街挤都挤不进去。乌节路上的印度面孔，比十年前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一个72岁的华人老伯坐在茶室里，墙上贴着一张南洋大学的老照片，他盯着看了半天，说了一句：“龙没了牙，虎没了爪，我们还能剩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