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言语粗鄙,思维混乱。纽约地铁建于一百多年前,设施自然不能跟现代化的新建地铁相比。然而,地铁只是特殊人士融入社会工程中很小的一环,还包括其他各种公共设施的出行便利,更包括特殊教育、就业支持、残疾补贴、医疗支持等各种社会福利,以及在此基础之上的全社会的认知与接纳。单拿京沪的地铁设施比较很荒唐,更何况绝大多数国人并不住在设施相对完善的京沪——这种偏颇到极致的类比是一种道德败坏,让人忽略国内特殊人士极不乐观的生存现状。
另外,刘先生对自闭症一知半解。自闭症是一个广泛的谱系概念,症状除了他所说的信息过载反应,还有很多其它各种各样的表现。刘先生把“减少对自闭症患者的环境压力与刺激“与呼吁公众关注自闭症对立起来,所谓“关注”当然不能曲解为没有边界意识的围观与骚扰,而是让公众了解特殊人士的需求与特点,给他们更多的空间与接纳。他把护理概念和唤醒公众意识的行动混乱地搅合在一起,按这种逻辑,癌症患者也需要减少环境压力与刺激,难道就不应该呼吁全社会对他们予以更多关注?
听说刘先生还做科普? 美国·Princeton University Art Museu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