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南开大学派去美国读博的赵潘书，为了搞到美国绿卡跑去当了美军预备役，主动把中国户口注销了，还在国外网上发帖踩低中国。结果才过两年，美军直接把他踢了，绿卡没捞着，国内也回不去，最后成了没国籍的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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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潘书生在湖北的农村家庭，家里靠着几亩薄田辛辛苦苦供他读书，一路读到了南开大学的化学系。

当年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全村人凑钱给他凑路费，村长拍着他的肩膀反复叮嘱，盼着他学成之后能回来给家乡做点贡献。

四年之后他拿到了公派留学的名额，直接去了美国的康奈尔大学读书，出国之前还跟学校签了协议。

承诺博士读完之后就立刻回国任教，在机场跟导师通电话的时候，他语气特别笃定，说等学完本事就马上回来。

到了美国之后，日子过得越来越松弛，他读完硕士之后转去了德州农工大学读地理学博士，还在学校里兼任讲师，收入比国内同岗位的人高出不少。

周末有空就能租着车去周边的景点玩，超市里卖的整只烤鸡随手就能买，完全不用算计开销。

家里母亲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国，他开始支支吾吾找各种理由往后拖，拖来拖去，心里的想法慢慢就变了。

普通的工作签证有明确的期限，技术移民的排期又特别长，绿卡就像挂在前面的一块看得见摸不着的肉，怎么伸手都够不着。

2016年他盯上了美军针对特殊技能人才的征兵项目，对方承诺只要服役之后就能快速拿到美国国籍。

赵潘书觉得自己完全符合要求，高学历加上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简直就是为这个项目量身定做的。

他转头就去中国领事馆办了放弃国籍的相关手续，还把父母在国内攒了大半辈子准备给他买房子的首付钱买的房直接卖掉，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

穿上军装站在训练营里站军姿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在往拿到美国身份的方向靠近。

那段时间他天天在社交平台上发帖，把美国的方方面面吹得天花乱坠，转头就把自己的母校和生养自己的老家踩得一无是处。

这些言论传回国内之后，他在南开的老师气得直接拍了桌子，校友群直接炸了锅。

他反而觉得这是自己向美方表忠心的最好方式，在评论区跟国内的网友对呛，说就算在美国吃苦，也绝对不愿意再当中国人。

他万万没想到美国的政策风向说变就变，新的政府上台之后移民政策直接收紧。

他参与的这个征兵项目直接被暂停，所有已经入伍的外籍士兵全部要重新接受背景审查。

没过多久一纸通知直接送到他手里，告诉他因为没通过审查，直接解除预备役的资格，连申诉的机会都没给他，只冷冰冰地丢下一句非公民没有申诉的权利。

赵潘书当场就懵了，中国国籍早就被他主动注销，美国的身份半点儿影子都没捞着，直接成了法律层面上的无国籍人员。

学校那边也不再跟他续约，没有合法的工作许可，他的博士学历在当地的劳务市场里半点儿用都没有。

雇主根本不关心你是什么名校毕业，只看你有没有合法的工作身份。

他搬进了休斯顿当地的隔断房，每天靠煮泡面过日子，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搬货、洗碗、送外卖，只要能赚到钱的活他都不挑。

后来他还联合了其他同样被除名的外籍士兵，一起给美国国会写请愿信。

上街举着牌子抗议，试图通过媒体给自己造势，结果这些举动全像石头扔进了大海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他远在湖北的父母，对外直接宣称自己没这个儿子，他的母校南开大学全程保持沉默，校友圈里再也没人愿意提起他的名字。

有去唐人街吃饭的中国游客碰到过他，当年穿西装打领带站在讲台上讲课的博士，现在身上穿着沾了厚厚油污的工装，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跟人对视。

他后来试着申请恢复中国国籍，但是相关法律明确规定，主动放弃国籍的人不符合恢复条件。

想回美国的学界找工作，没有任何一家机构敢雇佣没有合法身份的人。

他就像被关在玻璃罐子里的苍蝇，明明能看见外面的路，却怎么飞都飞不出去。

这么多年他一直靠着打黑工过日子，连家都不敢随便搬，生怕被移民局的人查到。

偶尔深夜翻手机里的旧照片，有穿着南开校服拍的，有在康奈尔实验室里拍的，还有穿着美军制服拍的，每一张照片都像在笑话当年那个急着跟祖国撇清关系的自己。

美国社会对他这种无国籍人员根本谈不上友好，没有医保没有社保，连开个银行账户都要被反复盘问。

他学了大半辈子的地理学专业彻底荒废，每天打交道的全是洗洁精和堆成山的脏碗碟。

有次在他打工的中餐馆里，来了几个说家乡话的中国游客，点单的时候他愣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英语，转身就躲进了后厨。

直到现在他还在美国的底层挣扎，靠着在餐馆打黑工混一口饭吃，当初费尽心思想要拿到的美国国籍，到最后连个影子都没捞着，反而把自己原本光明的人生彻底作没了。

身边跟他一起打黑工的人，没人知道他曾经是国内顶尖高校出来的公派博士，只知道这个话不多的中年男人，洗碗的速度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