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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产行业就是这么魔幻,新城控股的董事长王振华,2019年因猥亵幼女入狱,2024

地产行业就是这么魔幻,新城控股的董事长王振华,2019年因猥亵幼女入狱,2024年刑满释放,圆满错过了债务狂飙的发展狂热期。

这条消息流出后迅速在地产圈内掀起热议,大众讨论的重心早已不局限于案件本身,更多从业者感慨其中极具讽刺的时间巧合:

他身陷囹圄之时,整个地产行业还沉浸在加杠杆、冲销售规模的发展顶峰;等到重获自由走出监狱,市场早已天翻地覆,多家千亿房企接连债务暴雷,反观新城控股,反倒跻身财务状况相对稳健的民营房企行列,这般现实版塞翁失马的境遇,也成了本轮地产下行周期中最富有戏剧性的一段注脚。

时间倒回2019年,王振华案发时,国内房地产正处在最后一轮扩张期。全国房企都在拼规模、抢排名,拿地靠借钱,扩张靠高杠杆,行业普遍相信只要跑得够快,风险就追不上。

可丑闻一出,新城控股立刻遭遇全方面的信任危机,股价连续跌停,合作银行纷纷收紧授信,原本顺畅的融资渠道几乎被掐断。

临危接任的王晓松,根本没有空间延续之前的扩张思路,摆在面前的首要任务就是保住资金链不断。

他一边抛售部分非核心项目和股权回笼资金,一边主动压缩住宅开发规模,放慢拿地节奏,优先压降债务规模。放在当时看,这是被逼无奈的求生之举,谁也没想到,反倒成了提前避险的关键一步。

接下来的行业走势,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预料。2020年“三道红线”政策落地,房企融资闸门骤然收紧;2021年下半年市场快速降温,新房销售遇冷,到期债务集中兑付,从百强房企到头部企业,接连出现债务违约。

那些在2019、2020年拼命加杠杆囤地的企业,几乎全都陷入了流动性危机,项目停工、债务重组成了行业高频词。

而新城因为早两年就被迫踩了刹车,没赶上最后一波高负债扩张的末班车,也就没背上后续压垮很多同行的巨额高息债务。

当然,新城能稳住阵脚,不全是“靠坐牢躲坑”的运气。

吾悦广场的商业地产布局,早在王振华掌权时期就已经启动,多年积累下的选址和运营基础,成了王晓松接手后最稳的基本盘。

这几年他没有盲目扩张商业项目数量,反而盯着运营效率下功夫,持续提升出租率和租金收入质量。

截至2024年底,全国已开业的吾悦广场及委托管理项目超过170座,整体出租率接近98%,全年商业运营收入突破128亿元。

租金业务带来的稳定现金流,成了企业穿越行业下行期的压舱石。也正是靠着商业收租托底,再加上住宅业务持续降负债,新城的有息负债逐年减少,经营性现金流连续多年保持正向。

在出险民营房企普遍挣扎的当下,它确实站在了相对稳健的梯队里。

不过也要客观说,新城的住宅业务同样面临销售额下滑的压力,并非完全没有经营风险,只是和债务违约的同行相比,处境要好得多。

再看当年被全行业奉为标杆的万科,这些年的处境变化同样让人唏嘘。很多人说万科当年天天喊“活下去”,结果自己也陷入了困境,这话其实只说对了一半。

万科第一大股东是深圳地铁,属于混合所有制企业,并非纯民营企业,但它的战略选择在行业里很有代表性。

2018年喊出“活下去”后,万科并没有真正全面收缩,反而在后续几年持续扩充土地储备,保持了规模扩张的节奏。

等到行业下行期到来,万科同样没能独善其身:2024年归母净亏损近500亿元,创下上市以来的最差业绩,账面上数千亿有息负债的偿债压力,也需要大股东持续提供流动性支持。

当然,万科的资产规模、业务布局和融资能力,依然远非普通民营房企可比,说两者“地位互换”并不准确,但行业处境的强烈反差,确实是这轮周期最直观的缩影。

说起企业创始人入狱对发展的影响,很多人会自然想到黄光裕。

同样是服刑多年,黄光裕错过了家电零售向电商转型的黄金十年,出狱时国美的市场份额已经被线上平台蚕食殆尽,几番业务调整也没能挽回颓势。

而王振华入狱的五年,刚好是地产行业从顶峰跌入谷底的五年,企业因危机被迫提前降杠杆,反倒避开了最危险的泡沫破裂阶段。

同样是失去自由的五年,一个错过了行业上升期,一个躲开了行业崩盘期,结局天差地别,也难怪会被人拿来对照。

说到底,这轮地产周期的大起大落,从来不是个人能力能完全左右的。很多企业的生死,往往藏在时代的浪潮里。

王振华因违法入狱,本身是必须付出的法律代价,绝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选择;只是从企业发展的角度看,这场意外带来的被动收缩,阴差阳错踩中了行业周期的避险节点。

这种“歪打正着”的戏剧性,背后是整个行业狂飙过后的沉重代价,也藏着无数从业者和购房者的人生沉浮。地产行业的魔幻,从来都不是某个人的幸运,而是一个时代落幕留下的细碎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