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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独”陈家驹:叫嚣“让香港重归英国”,潜逃英国后在线乞讨.   几年前,陈家驹

“港独”陈家驹:叫嚣“让香港重归英国”,潜逃英国后在线乞讨.
 
几年前,陈家驹还是香港街头那些激进活动里的熟面孔,嗓门大,姿态高,一副要为所谓“理想”献身的模样。
 
再往前看,他本是一个在香港长大的普通青年,命运的齿轮究竟如何咬合,把他推到了今天这种寄人篱下、网上乞讨的田地,很值得拿来说一说。
 
这出活生生的荒诞剧,给世人提供了一个观察偏执与投机如何摧毁一个人的绝佳标本。
 
陈家驹的人生轨迹,一开始就被绑在一条跑偏的轨道上。
 
1990年他出生时,香港还飘着米字旗,他的父母在那片土地上的底层讨生活,心里却揣着一种奇特的傲慢,认定香港的困境都是因为快要回归,于是早早成了偏激的反对者。
 
家里后来遇到经济变故,收入减少,争吵不断,最终夫妻离异。
 
他们把这一切不幸都归咎于回归,甚至常把“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到大陆去”这种话挂在嘴边吓唬孩子。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陈家驹,几乎像承接了某种负面遗产,理所当然地把所有个人的失意和家庭的破碎,都换算成了对国家和社会的怨气。
 
他没有走什么正经的读书或学艺之路,很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
 
日子过得苦,买不起房,看不到出路,心里那团无名火就越烧越旺。
 
这时候,他接触到了一些人,一些网站,里面兜售着成套成套的偏激说辞,告诉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你们穷、你们没希望,都是因为回归。
 
这套说法,对于满心愤懑又急需给失败找借口的陈家驹来说,简直像一剂精神鸦片,他一头就扎了进去。
 
此后的几年,他开始频繁地抛头露面,组建所谓的“学生独立联盟”,带着一群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从喊口号到上街闹事,从冲撞警方到打砸纵火,一步步滑向深渊。
 
在那套逻辑里,他把破坏当成所谓抗争,把违法当作荣誉。
 
他还三番五次跑到美国和英国领事馆门口,扯着嗓子请求对方干预,一副要把香港倒退回殖民时代的样子。
 
这种行径,连被求助的外国人都觉得尴尬,可他丝毫不在意,因为他想要的只是一个表演的舞台,用来喂养自己的虚荣和背后某些势力的需要。
 
很多人被他不怕坐牢、不怕牺牲的漂亮话唬住了,以为他真是条硬汉。
 
可后来发生的一切,把这种假象撕了个粉碎。
 
2020年,一部填补了香港维护国家安全法律空白的《香港国安法》即将出台。
 
简单来说,这部法律明确了对分裂国家、颠覆国家政权等几类罪行的界定和惩处,让过去那些以所谓“政治自由”为挡箭牌的危害行为再也无法遁形。
 
嗅到风向不对的陈家驹,第一时间就慌了。
 
他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却异常诚实,迅速做出了选择。
 
六月初,他抛下那些曾听他号令冲在前头的同伙,带着新结识的女友,搭上了一趟飞往荷兰阿姆斯特丹的航班,溜之大吉。
 
讽刺的是,他逃跑的消息,有些手足还是从新闻上看到的。
 
那个高喊“以死明志”的领袖,死道友不死贫道,跑得比谁都快。
 
这个情节,几乎成了贯穿他此后人生的隐喻:所谓宏大的理念,不过是他获取个人存在感的道具,一旦面临真实的代价,他连一秒钟都不会犹豫,立刻就会恢复为一个极度自私的普通人。
 
远走欧洲后,他辗转到了心心念念的英国。
 
在他看来,那里或许是他这出表演能继续下去的舞台,是他儿时记忆中某种虚幻庇护所的投射。
 
然而现实迅速露出了它粗粝的一面。
 
一个没有过硬专业技能、身上背着通缉污点的人,在一个陌生的社会里,几乎立刻变成了无根之萍。
 
西方国家对这类人的态度也很微妙,当你是用来制造麻烦的棋子时,会给你一些廉价的赞许;当你变成一个纯粹的负担,需要占用其社会资源时,大门就悄悄地关上了大半。
 
所谓远景和许诺,大都停留在那些煽动者的口号里,从来就不是什么实打实的契约。
 
日子一长,口袋里那点钱很快就见了底。
 
借遍了能借的朋友后,陈家驹终于撕下了最后一点体面,开始在网上描述自己的窘境,把签证、医疗、吃饭等一切开销,摊开来让众人买单。
 
他大概以为,昔日的声望还能换取一些同情,可他忘了,人们见过他威风时的跋扈,也见过了他逃跑时的狼狈,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大家彻底看透了这类人的底色。
 
一个连自己同胞都能轻易出卖的人,再卖力地扮演可怜,也只会换来旁人的冷笑。
 
纵观陈家驹这一路的坠落,与其说他是某个宏大叙事下的囚徒,不如说他陷入了一场由认知扭曲和投机心态编织的个人悲剧。
 
他总是习惯性地从外部寻找失败的原因,幼时听信父母的偏见,成年后被极端言论俘获,每一段失意,他都归咎于一个巨大的靶子,却从不看看自己的双手真正抓住了什么。
 
这种外归因的思维方式,让他安心地躲在受害者的壳里,肆无忌惮地从事破坏,并把同伙的牺牲当成自己的功劳。
 
直到冰冷的手铐和即将到来的法律制裁摆在眼前,那个“不怕死”的幻象,瞬间就被求生的本能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