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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20岁马金库歪着身子靠在被告席,全程面带笑意,他对法官说:“我希望法官能

法庭上,20岁马金库歪着身子靠在被告席,全程面带笑意,他对法官说:“我希望法官能尽快判决本人死刑,立即执行,谢谢!” 说完还向法官鞠躬,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庭里,暖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二十岁的马金库站在被告席中间,身体歪向左边,右肩略略沉下去。


他没有像其他被告那样低着头,而是微微仰着脸。


当审判长让他做最后陈述,他往前走了半步,朝法官席看了一眼,说:"我希望法官能尽快判决本人死刑,立即执行,谢谢。"


说完,他弯下腰,规规矩矩鞠了一躬,直起身时,他的嘴角似乎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让人心里发紧的表情。


那天的庭审从上午一直开到下午一点,马金库穿着件深色的棉衣,拉链一直拉到下巴,露出半截泛白的领口。


他全程都那副样子,歪在被告席的栏杆上,两条腿的重心换过来换过去。公诉人宣读起诉书的时候,他抬头看着天花板角落的某一点,时不时眨一下眼睛。


法警在他身后,他也不回头,书记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连续的脆响。他的右手放在身前,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偶尔动一下。


这起案子要追溯到2011年5月22日,北京通州。


那会儿马金库在郊区一家废品收购站帮工,管吃管住,一个月拿几百块钱,住在堆满废纸壳和塑料瓶的院子角落里。


收购站的老板夫妇是外地人,带着孩子在通州讨生活。


那天傍晚,通州的天空暗得比平时早一些,废品收购站里堆着半人高的废纸板,空气里常年有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马金库当天干完活,在院子里洗脸,老板娘从外面回来,两人为着白天做工的事拌了几句嘴。


声音越来越高,隔壁邻居都听见了,马金库转身走进院子角落,拿起那把平时劈柴用的斧头。后面的过程很短。


老板娘倒在了堆放废品的棚子边上,邻居家的一个女孩当时也在场,也倒了下来。


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受了重伤,后来被人抱起来送去了医院,废品站的水泥地上,留下几道清理不掉的痕迹。


作案之后,他没有跑远,似乎在收购站附近徘徊了一整夜,警方在第二天清晨抓获他时,他脸上带着疲惫,身上还沾着血点。


审讯室里,他交代得很痛快,问什么答什么,没有狡辩。


开庭之前,人们习惯性地想要从他的过去找到一点答案,马金库1991年出生在黑龙江,老家在农村。


父母离婚后,他跟着父亲过,父亲后来再婚,继母带过来两个孩子,他在这个新家里成了多余的人。


村里人后来回忆,这孩子小时候经常挨打,右耳就是那时落下的毛病,听力很差。他上小学时,作业本总是皱巴巴的,老师点名他也听不清。


没读完小学,他就彻底不去了,十五岁那年,他离开老家,先到哈尔滨,后来又到了北京。


在北京,他睡过火车站的长椅,在建筑工地上搬过砖头,最后在废品收购站落了脚。老板觉得他力气不小,话又不多,适合干这个。


这些背景在法庭上被律师陈述出来,作为请求轻判的依据,马金库听着,偶尔用右手掏一下耳朵,脸上没有表情变化。


到了自行辩护环节,他放弃了,审判长问他有没有话说,他回答:"没有。"


最后陈述环节,法官再次提醒他可以发表意见,他就是那个时候说出那段话的,声音不算大,但足够让全场听清。


"我希望法官能尽快判决本人死刑,立即执行,谢谢。"说完"谢谢",那个鞠躬的幅度大概是九十度,停留了两秒左右。


旁听席上有细微的骚动,审判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直起身,嘴唇抿成一条线,重新歪回栏杆上,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法院最终判处他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法官宣读判决时,他站在那儿听完,脸上还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没有痛哭,没有崩溃,也没有再说什么,法警带他离开时,他的背影看起来比普通二十岁的人要瘦小一些。


很多年后,那场庭审的细节或许会被人遗忘,但那个鞠躬的画面,却很难从记忆中抹去。


法庭的门关上,外面的风继续吹,马金库在铁窗里开始了另一种生活,而被留在那个傍晚的受害者,却再也无法醒来。


法律给了他时间,让他去偿还那些无法挽回的东西,至于他当时究竟是真的求死,还是一种放弃式的对抗,没人说得清。


法庭上的那个鞠躬,成了一个没有答案的动作,留在了2012年冬天的空气里。


信源:嫌犯冷血杀人微笑受审 道谢称请快判我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