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外长闭门激烈交锋整整90分钟!听起来火药味十足,可官方的说法却是“务实、积极、富有建设性”。这边刚握完手,那边鲁比奥转头就把台湾、日本、菲律宾三张牌甩上了桌面。嘴上说要避免竞争失控,手上却一点没闲着,这番操作到底是秀肌肉,还是在给自己壮胆?
7月22日,王毅和鲁比奥在马尼拉谈了一个半小时,议题包罗万象,从贸易摩擦到台海局势,再到地区安全。路透社的消息说,会谈没崩,双方还同意继续用政治外交渠道保持沟通,为下一阶段高层互动做准备。能在这么多敏感问题上坐下来谈,本身就说明局势紧张到一定程度,谁都不想真掀桌子。
可第二天,鲁比奥面对媒体立刻换了一副面孔。他公开说,美国改善对华关系,绝不会以牺牲亚洲盟友为代价,也不会从亚太撤摊子。这就是典型的“两边喊话”:对中方讲沟通管控,对盟友讲安全承诺。最扎眼的还是台湾牌。
鲁比奥证实会谈触及台海,但美方的老毛病没改,一边说要稳定关系,一边继续拿台湾问题当杠杆施压。这种精神分裂式的外交,中方当然不买账,要求美方言行一致,恪守一中原则。
紧接着是日本牌和菲律宾牌。同一天,鲁比奥在马尼拉还出席了美日印澳四国外长会,谈的都是海上安全、关键技术这些老议题,口号还是那句“自由开放的印太”。日本如今被推到前台,又是军事松绑,又是配合美国介入东海台海,看似风光,实则风险不小。
中日经贸深度捆绑,真要是被绑上对抗的战车,最先吃不消的恐怕是日本自己的企业和民众。美国需要的是前沿基地和后勤支撑,可一旦出事,隔着一个太平洋,它很难替日本兜底。
菲律宾这张牌打得就更直白了。鲁比奥在南海摩擦上重新祭出《美菲共同防御条约》,拍胸脯说要履行义务,给菲律宾撑腰。但这种口头支票听着响亮,兑现起来却充满算计。美国能给情报、给装备、给外交声援,但不可能替菲律宾承担长期对抗的全部后果。
把国家安全的宝押在别人的一句承诺上,这赌注未免太大。同一天的中国东盟外长会上,中方说得很清楚,南海问题应由本地区国家自己解决,加快“南海行为准则”磋商才是正路。中国和东盟连续六年互为最大贸易伙伴,这种实实在在的利益纽带,比域外势力空降的安全口号靠谱得多。
鲁比奥这三张牌甩得越狠,越暴露了华盛顿的纠结和虚弱。它既想跟中国谈合作、稳大局,又怕被盟友看作软弱退让;既想利用台湾问题牵制中国,又怕台海真的擦枪走火把自己拖下水;既想把日本、菲律宾顶在前面,又不愿承担冲突升级后的全部代价。
这种战略上的左支右绌,让美国的所谓强硬看起来更像一场走钢丝表演。牌打得再响,若手里没有能一锤定音的底牌,终究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台下的人看久了,也会慢慢琢磨出味儿来:真正的底气,从来不靠拍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