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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麻烦大了! 2020 年,河南一位女子因犯罪被判刑 10 年,出狱后惊觉自

这下麻烦大了!

2020 年,河南一位女子因犯罪被判刑 10 年,出狱后惊觉自己在服刑期间,莫名奇妙地被开立了一张信用卡,并且还背负了 2 万元的贷款债务,

更为荒谬的是,她竟然因此被银行告上法院,成为了所谓的 “老赖”,

愤怒至极的女子找到银行理论,银行的回应却是:“你要是有意见,就去起诉我们吧!”

这事说出来都像编的段子,偏偏是实打实发生的真事。

这位李女士是河南巩义人,2007 年因为一场纠纷被判入狱,扎扎实实蹲了十年大牢,2017 年才刑满释放。

出来之后她本来打算洗心革面,好好找份工作过日子,好不容易谈了个对象,眼看着生活要步入正轨,结果一盆冷水直接浇了下来。

2020 年 8 月,李女士发现自己的银行卡莫名其妙被冻结了,里面存的一千五百块钱也被直接划走。

一头雾水的她跑去查询,这才知道自己早就被中国农业银行郑州二七支行告上了法院,法院早就判了她败诉,

要偿还两万多的信用卡欠款,当时已经进入强制执行阶段,她堂堂正正成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里的 “老赖”。

李女士当场就懵了,自己这辈子从来没碰过这家银行的信用卡业务,哪来的欠款?

再一查办卡时间,2009 年 6 月。这个时间点,她正在监狱里老老实实服刑,连监狱大门都出不去,

总不能是偷偷越狱出来,专门跑银行签个字办张信用卡,再原路返回继续坐牢吧?

这逻辑说出去,怕是银行自己听了都觉得离谱。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这张卡办下来之后,被人刷了九千七百多块钱的本金,之后就一直逾期没还。

利滚利加上滞纳金、超限费各种费用,到 2015 年银行起诉的时候,已经滚到了两万七千多块。

银行起诉的时候,李女士还在监狱服刑,根本没收到传票,也没法出庭答辩,法院直接按缺席审判,判了银行胜诉。

整个追债流程走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找李女士要钱的时候,银行的效率高得惊人。

可回头想想,当初办卡的时候,银行的审核去哪了?

银行业明明白白要求的 “三亲见” 原则,亲见本人、亲见身份证件、亲见申请人签名,到这怎么就全失效了?

一个正在服刑、人身自由完全受限的人,就能轻轻松松被人冒名办下信用卡,这审核怕不是走个过场都嫌麻烦。

李女士气冲冲跑到银行要说法,银行的态度也很 “干脆”:

时间过去太久了,我们还在调查,划走的一千五百块可以退给你,欠款你也不用还了,征信记录我们能删掉。

但法院那边的判决案底我们管不了,你要是想彻底解决问题,自己去法院申请再审,我们配合你。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错我们认了,但擦屁股的事,你自己来。

这话听着就堵得慌。

合着银行当年为了冲发卡业绩,审核放水放得跟筛子一样,闹出了冒名办卡的乌龙,

最后受害者要想洗白自己,还得自己跑法院、走流程、花时间精力去打官司。

银行犯了错,半毛钱惩罚没有,

最多就是把不该收的钱退回去,连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反过来还一副 “我已经让步了” 的姿态。

最委屈的还是李女士。

她坐了十年牢,本来就带着案底,出来之后找工作、过日子都比别人难,就想着安安稳稳重新开始。

结果平白无故背上了失信记录,工作不好找,谈好的对象也黄了,相当于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又被银行莫名其妙踹进了另一个坑。

这种二次伤害,可不是一句 “欠款不用还了” 就能抹平的。

其实这种事根本不是个例,这些年冒名办卡、冒名贷款的新闻隔三差五就冒出来一起。

背后的原因说穿了也简单,

就是银行的业绩压力摆在那,发卡量、放款量都是硬 KPI,为了完成指标,审核标准一降再降,甚至不乏内外勾结,拿着别人的身份信息批量办卡的情况。

反正出了事,银行大不了就让受害者去起诉。

普通人跟银行打官司,动辄几个月甚至半年一年,要请假、要找证据、要请律师,时间成本金钱成本都高得离谱,很多人嫌麻烦,最后只能吃哑巴亏。

银行算得门儿清,犯错的成本几乎为零,维权的成本全甩给老百姓,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从法律上来说,这种冒名办理的信用卡,本身合同就是无效的,银行没尽到审查义务,不仅不能要求当事人还钱,还得给人消除不良征信,赔偿相应的损失。

但道理是这个道理,真要落到实处,不扒层皮很难拿得到结果。

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就在这:一个犯了错接受改造、想重新做人的人,在认认真真遵守规则;

而手握规则、本该严谨负责的银行,却在随随便便破坏规则。

最后反而是守规矩的人,要为不守规矩的人犯下的错买单。

说到底,银行不能总拿着强势地位对付普通人,自己犯的错,就得自己担着。

监管也该上上紧箍咒,提高银行的犯错成本,别让这种 “人在狱中坐,锅从天上来” 的荒唐事,隔三差五就上演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