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雨夜遭割喉灭门,现场“波浪血迹”锁定凶手,身份让人意外!警方仅凭两寸黑白旧照,北上南下追凶27年,悬案终破!
1997年6月27日,四川省金堂县黄家乡八一村。
雨已经下了好几天,村道泥泞不堪。深夜,睡梦中的村民邓明科突然惊醒。恍惚间他听到了什么响动,心里瘆得慌。
他披衣起身,走到屋外看了一圈,夜色浓稠,雨声如瀑。邻居高忠明家二楼的灯亮着,昏黄的光在雨幕里摇曳不定。他说不上为什么,那种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赶紧退回屋内,将门反锁死,这才敢重新躺下。
他并不知道,就在那一墙之隔的二层小楼里,四条生命正在被收割……
第二天一早,高忠明一家四口被发现惨死家中。
年轻的侦查员杜志勇听到“4人被杀”四个字时,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可能是接警员弄错了。当他赶到八一村,踏入那栋两层小楼,他看到了自己一生中见过最血腥的现场。
门上、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迹。高忠明倒在从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处,儿子高飞死在二楼卧室,二楼另外两间卧室里,是高飞的妻子和妹妹。
四具尸体,四个被割喉的伤口,身上布满大量锐器伤。一大家人,仅有高忠明的妻子带着两个孙女外出走亲戚,侥幸躲过一劫。
案情重大,市上的刑侦专家赶到了现场,县局抽调了100多名警力,对案发中心点两公里以内的范围进行地毯式摸排。每一户农家、每一处树林、每一片玉米地。
然而,没有发现嫌疑人的踪迹,也没有发现高家和谁结了仇。凶手像是趁着那夜的暴雨,消失得无影无踪。
摸排无果,刑侦民警重新回到案发现场,一寸一寸地重新勘验。
侦查员徐涛回忆,在满屋子喷射状的血迹中,他们发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血迹——波浪形的。
这样的血迹形态,是人在走路时自然摆动手臂形成的。凶手在行凶过程中受了伤,血液随着摆臂的动作甩落,在墙上留下了那道隐秘的波浪。
而凶手自己,当时可能并未察觉。
受了伤,就一定会去包扎。侦查员立即对黄家乡、淮口镇的所有医院、诊所展开排查。
当排查到淮口镇兴隆街一家诊所时,老板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有个年轻人来包扎过手上的伤口——这个年轻人曾经学过木匠。
根据这条线索,案发三四天后,这个年轻人的身份被锁定——刘华。但当侦查员找到刘华家时,他早已不知所踪。
刘华的家人告诉侦查员:刘华是被陈强喊走的。两人从小关系就好,是初中同学。陈强的性格较为孤僻。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还在后面——陈强和被害人一家是亲戚!
高忠明是陈强的姑父,高飞是陈强的表哥。那个雨夜里,陈强带着自己的初中同学,走进了亲戚家的门,然后——杀死了姑父、表哥、表嫂、表姐。
根据现场情况推断,凶手应为两人以上。刘华和陈强被列为头号嫌疑人。
但受限于当时的刑事侦查技术,警方对两人的信息掌握得极少。
唯一的线索,是一张陈强的黑白照片——两寸大小,拍摄于他16岁时。
此后的数年间,侦查员们就拿着这张两寸黑白照片,足迹遍布大半个中国。
1998年,有消息传言陈强可能在东莞打工。徐涛立即南下,在东莞厚街住了9天。他拿着那张16岁少年的照片,把厚街所有的鞋厂问了个遍。没有发现踪迹。
1999年,又有消息说陈强可能在满洲里边境做生意、收废铁。徐涛又北上,走遍了满洲里所有的派出所,把能去的居民小区都走访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
此后的二十多年里,几代刑侦民警接力追凶,拿着那张模糊的黑白照片,遍访大江南北。没有大数据,没有天网监控,没有面部识别,只有一双脚,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2004年,案发7年后,专案组民警在广东公安机关的大力支持下,将嫌疑人刘华抓获。经连夜讯问,刘华如实供述了伙同陈强实施犯罪的事实。
但陈强依然不知所踪。
此后的20年里,陈强如同人间蒸发,始终没有露出半点线索。
2024年4月,在河南驻马店警方的大力协助下,四川金堂警方将潜逃27年的陈强缉拿归案。
被抓的那一刻,这个在照片上定格了27年的16岁少年,已变成年过四十的中年人。
他为什么要杀害姑姑一家?犯罪动机到底是什么?
原来,这起灭门案的动机并非一时冲动,而是一段由金钱、积怨和报复交织而成的悲剧。
陈强与被害人高飞(其表哥)一家之间,早有经济上的积怨:陈强曾跟着表哥高飞收猪,在一次纠纷中,高飞认为陈强没有帮他,当众打了他一巴掌;更让陈强愤恨的是,高飞答应给他的工钱也迟迟没有兑现。
心怀怨恨的陈强找到了好友刘华合谋。案发当晚,他们以“谈生意”为名进入高家,最初的计划是向高飞讨要工钱,如果不成,就改为抢劫。
然而,讨薪和抢劫的企图都落空了,高飞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争执迅速升级为暴力和杀戮……
27年的追凶之路,终于在2024年画上句号,悬案破除,还给被害人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