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美国。80多岁的特务头子毛森突然向儿子提出：“我要回老家看看！”不久妞，他真的踏上了阔别多年的故土……

1992年，美国旧金山，晚年的毛森因病显得很虚弱。

曾经叱咤民国谍战圈的风云人物，到了八十多岁的年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漂泊海外几十年，他早就不在乎荣华富，心里只剩下一个执念。

临死之前，一定要回一趟浙江江山，看看老家的祖坟，踏一踏故土的土地。

这天，毛森靠在躺椅上，缓缓开口对儿子说：

“建光，把窗帘拉开一点，我想晒晒太阳。”

毛建光连忙上前，轻轻拉开窗帘，看着气若游丝的父亲，满心酸楚。

毛森望着窗外的橡树，沉默许久，语气坚定地说：“帮我订最早的回国机票，我要回家。”

毛建光听后，立刻皱眉，低声劝说：“爸，您现在身体太差，长途飞行根本扛不住，太冒险了。”

毛森却依然执着地说：“我再不回去，这辈子就没机会了，我一定要回去。”

看着父亲执拗的模样，毛建光知道劝不动，只能咬牙答应下来。

他托了两岸人脉，找到一位路子广的中间人，想试着办理入境手续。

中间人听完情况，连连摇头，语气十分谨慎：

“令尊身份特殊，档案记录清晰，这种回乡审批，难度极大。”

“快则三五个月，慢的话，大概率直接批不下来，你要有心理准备。”

虽然机会渺茫，可毛森却没有放弃，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一字一句口述信件。

信里不谈过往身份，不讲任何旧事纷争，只说自己是垂暮老人，只求祭祖。

只想悄悄回乡一趟，了却一生心愿，绝不张扬，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信件寄出之后，久久没有回音，毛森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

就在所有人快要放弃的时候，中间人突然打来电话：

“有眉目了！上面同意入境，但有三个硬性条件。”

毛建光连忙追问：“什么条件，您尽管说。”

“全程低调不曝光，不接受任何采访，公开活动一律禁止。”

“入境停留仅限七天，而且必须要有内地有声望的本地人担保。”

更让人意外的是，愿意出面担保的，是毛森年少时的江山中学同窗。

得知担保人身份，毛森枯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动容。

他轻声感慨：“没想到，几十年过去，竟是他帮我一把。”

原来年少读书时，这位同学身材瘦小，总被人欺负，都是毛森出面护住他。

年少一次举手之劳，兜兜转转，成了晚年唯一的归乡契机。

一周后，所有手续全部办妥。

踏上归国航班的十几个小时，毛森全程没有休息，死死地望着窗外云海。

飞机落地上海，潮湿的风扑面而来，是阔别半生的故土味道。

一路驱车赶往江山，毛森执意摇下车窗，任由山野清风灌进车内。

草木清香钻入鼻腔，他忍不住剧烈咳嗽，却始终不肯关上窗户。

傍晚时分，车子抵达山脚，白发苍苍的老同学早已等候在路边。

四目相对，无需多余寒暄，老同学轻声开口：“一路辛苦，我带你上山看看祖坟。”

一行人沿着石阶缓步上山，竹林清幽，祖坟干净规整。

毛森走到墓碑前，伸手抚摸冰凉的石碑，沉默伫立许久。

他深深鞠了三躬，起身时身体晃悠，被两人稳稳扶住。

当晚山下农家简餐，一桌朴素乡味，没人提过往恩怨。

老同学轻声闲聊：“这些年老家变化大，一切都安稳向好。”

毛森静静听着，偶尔点头，眼底满是释然。

次日，众人去往老宅旧址，曾经的老屋早已推倒，建成崭新小区，再也寻不到半点年少痕迹。

毛森站了片刻，轻声说道：“挺好，故土安稳，就够了。”

临行前，他让儿子拿出一笔钱，递给老同学：

“一点心意，捐给乡里学校，给孩子多添几本书。”

重返美国不到一个月，毛森在旧金山家中安然离世。

家人整理遗物时，在他珍藏的相册里，发现一片干枯的江山竹叶。

这是他短暂归乡时唯一的念想，最后被家人焚化，随灰烬散入茫茫沧海。

所以说，身份再特殊，过往再跌宕，到了垂暮之年，终究只是思念故土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