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蔚来和零跑的出海，几乎是两条相反的路。

2021年，蔚来进入挪威【图1】。李斌说：“2021年是蔚来全球化的元年。”他想带出去的不只是一辆车，而是蔕来的整套体系：直营、牛屋、服务、换电和用户社区。

2022年，蔚来又进入德国、荷兰、瑞典和丹麦。李斌当时很有信心：“我们将加快服务网络布局，并进入更多市场。我们对此充满信心。”

这是很李斌的做法：既然要出去，就把完整的蔚来带出去。

零跑的判断完全不同。2023年慕尼黑车展，朱江明说：“海外节奏是比较慢的，我们不对它抱有非常大的快速上量预期。” 有人问零跑为什么不直接去海外建厂，他算了一笔非常工程师的账：“要建一个工厂，若达不到5万、10万以上的销量，成本是很高的。”

有次电话会我也参加了，当时电车出海热火朝天，当零跑给出如此冷静的回答时，大家心里多少感觉有点失望 —— 都没有搞一个大新闻的那种氛围！

随后零跑与Stellantis合作【图3】。朱江明把双方分工说得很直白：“我们的能力在产品和技术，Stellantis的能力在海外渠道和制造资源。”

他甚至说：“哪怕去墨西哥建厂，只要美国政策一调整就玩完了，难度很大。”所以零跑没有从头建设一套海外体系，而是借Stellantis的工厂、渠道和本地经验，把自己的产品送出去。

2024年，蔚来在欧洲已经建成56座换电站、8家蔚来中心、10家蔚来空间和45家服务中心。零跑则在当年9月借助Stellantis正式进入欧洲，起步就接入约250个销售网点。

一种是全体系出海，一种是借助外力轻量化出海。到了2025年，咱们来看看结果：

零跑在欧洲注册量超过3.5万辆，销售网点超过800个；蔚来在已披露的欧洲市场，全年仍是一千多辆的规模。

2026年，李斌再谈出海时，已经多了一层经过实践后的认识：“在当地快速建立品牌认知、赢得用户信任、建立销售服务网络——这比想象的要难，可能比建工厂更复杂。”

零跑常常以“老实人”的形象对外出现，但我们不应低估它的战略能力。零跑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