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力斯交了一份很拧巴的半年报：车卖得还行，钱却亏了 17.17 亿。
这家公司前身是重庆小康，2021 年搭上华为，五年做出问界，卖 20 万到 60 万的高端新能源车。去年赚了 59.57 亿，今年上半年，从赚 29 亿变成亏 17 亿。
钱亏在哪？三笔账。
第一笔，换代。M9、M8 集体换代，老款清库新款爬坡，这两款车在问界里的份额从近七成掉到三成五，接棒的 M6 只有 22.98 万起，一台 M9 的钱现在要卖两三台 M6。
第二笔，减值。一次性计提 18.62 亿，几乎全砸在二季度，大头是淘汰下来的旧技术和旧专利。
第三笔，成本。碳酸锂比去年翻了一倍多，每辆车成本多 1.5 到 2 万，光这一项吃掉 24 到 32 亿。全行业都在顿挫，整车厂平均赚 100 块只留 1.5 块利润，理想也亏了二十多亿。
有意思的是，把减值加回去，账面大致打平。
公司说这是换挡期，这话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藏在资产负债表里：历年攒下的利润从正的 10 亿变成负的 20 亿，现金半年少了四成。
市场只信了一半。
跌了七成之后，市值 880 亿，账上现金 731 亿，差的 148 亿，就是市场给问界品牌、工厂、华为关系加在一起出的价，不到它两年半的利润。
市场在怕的事，一桩桩摆着：上半年向引望采购 98.4 亿，销量只多 6%；问界在鸿蒙智行的份额从 87% 掉到六成；花旗把估值方法从成长股换成了制造厂；减值可能还有一笔。
账对不对，接下来几个月见，看四个数：销量、毛利率、减值、保值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