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12岁白文军考试不及格挨揍,一怒带8岁妹妹白文慧离家出走。结果坐反火车遇人贩!
哥被山东好心人收养,吃喝不愁;妹却被卖滕州当免费劳力,天天挨打受虐。
爹妈寻女无果,家破人亡。17年后妹找到亲哥,这小子竟冷漠无视,怕惹麻烦!
白家在通辽是个普通农户,父亲干重活,脾气极其暴躁。
信奉棍棒教育,家里稍有不顺就拿两个孩子撒气。
白文军从小在高压环境中长大,暴力没让他变坚强。
反而铸就了他极度自私怯懦的性格。
遇事从不反思对错,第一反应永远是推卸责任,逃避一切惩罚。
八岁的妹妹白文慧则是他的跟屁虫,对这个长兄绝对言听计从。
1994年冬,白文军拿着满是红叉的期末试卷,战战兢兢回了家。
父亲勃然大怒,抓起烧火棍,照着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死打。
白文军在雪地里乱滚,浑身青紫,哀嚎半天无人敢阻拦。
入夜,他摸着红肿流血的后背,逃避的本能再次占据了整个大脑。
“走,哥带你出去躲几天。”他拽起熟睡的妹妹连夜逃离。
两个孩子摸黑溜出村子,跑到火车站随便钻进一列绿皮火车。
本想去东北投奔亲戚,结果上车就迷糊,完全坐反了方向。
三天后,两人在山东境内被乘务员赶下车,饿得眼冒金星。
刚出车站,一个人贩子递过来两个肉包子,直接哄住了他们。
他们被带进破旧农院,人贩子立刻将兄妹俩强行拉扯分开。
白文慧吓得大哭,拼命呼喊着哥哥救命。
白文军却缩在墙角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亲妹妹被强行拖走。
他刚要哭出声,人贩子狠狠一巴掌扇过去,他立马吓得闭嘴。
骨子里的怯懦发作,只要不挨打,无论怎么安排他都绝对顺从。
白文军长得壮实,很快被卖给山东一户无儿无女的殷实人家。
养父母将他视如己出,直接改名换姓,供他吃穿上学,百般溺爱。
这种衣来伸手的安逸,彻底吞噬了他本就极其淡薄的血缘亲情。
别人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想死死守住眼前的好日子。
而年仅八岁的白文慧,命运却跌入了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
她被卖到滕州一户穷苦人家,名为养女,实为干苦力的奴隶。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喂猪干农活,动作稍慢,养父的皮带就抽上来。
冬天睡在漏风柴房,满手满脚全是烂疮,但她骨头极硬绝不求饶。
实在撑不住时,她就在柴草堆里缩成一团,咬着干裂的嘴唇死抗。
她把哥哥名字和通辽老家死死记住,那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盼头。
此时远在通辽的父母发现孩子失踪,家庭瞬间彻底崩溃。
父亲带着一摞寻人启事,顺着铁路线一个站一个站地打听。
走到鞋底磨穿也没有半点消息,最终积劳成疾,精神彻底失常。
母亲更是终日以泪洗面,哭瞎双眼后没过几年便郁郁而终。
好好的一个家彻底破亡。
时间推移,白文慧终于熬到成年,逃离魔窟进城拼命打工赚钱。
所有的积蓄全用来印寻亲启事,跑遍全国各地报案抽血比对。
2011年,在寻亲志愿者的帮助下,DNA比对终于有了确切结果。
顺着线索,她联系上了当年那个拽着她跳进火坑的亲生哥哥。
寻亲网给白文军打电话核实,他一听是内蒙古口音直接挂断。
他其实早就猜到了对方是谁,但他绝不愿打破现在的阶层与体面。
白文慧激动万分,买好站票直接找过去,约在一家高档茶馆见面。
此时的白文军早已大学毕业,在山东娶妻生子,生活极其优渥。
白文慧满身沧桑,手指粗糙变形,红着眼眶看向对面熟悉的男人。
“哥,咱妈不在了,爸也疯了,你跟我回趟老家去看看吧。”
白文军坐在对面,一身笔挺西装,脸上没有任何重逢的喜悦。
他用力抽回被妹妹死死抓住的手,语气冷硬得像一块冰。
“我现在叫王浩,我的父母都在山东,你绝对认错人了。”
白文慧如遭雷击,掀起衣袖露出满臂的陈年伤疤试图唤醒他。
白文军却嫌恶地将目光移开,仿佛眼前坐着的是个散发恶臭的瘟神。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极其凶狠,压低声音向她愤怒低吼。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有家庭有事业,过得非常好!”
他指着妹妹的鼻子严厉警告,“你跑来认亲,是想分我家的钱吗?”
亲情在现实利益面前一文不值,他生怕沾上这个穷困潦倒的亲戚。
扔下一百块钱茶水费,他抓起包快步走出茶馆,没有半点留恋。
当天下午,白文军干净利落地拉黑了妹妹所有的联系方式。
白文慧死死攥着那一百块钱,站在陌生的街头,浑身止不住发抖。
这场跨越了整整十七年的骨肉重逢,以最残忍冷血的方式收场。
当年那个怕挨打的懦夫,过了十七年,骨子里依然是个彻底的懦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