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9月14日,伊朗外交部发言人直接放话:伊朗并未被孤立,反而是美国的信誉处于不利境地,国际社会已认清是美国违反国际准则和《联合国宪章》,助长破坏性单边主义。
搁两年前说这话,西方媒体估计群嘲,但今天再看,伊朗还真有底气。
这份底气不是嘴上硬。就在8月24日,美国财长贝森特宣布对伊朗发动“经济猛攻”,制裁范围一口气扩到航空、航运、数字资产、黄金和技术五大领域,将近60个伊朗实体和个人拉进制裁清单。连个人汇款、学术交流、体育交流的许可都被无限期暂停了。
最离谱的是托福考试。美国财政部停止发放许可,伊朗境内的托福考试直接停了。一个32岁的伊朗姑娘,原本要去意大利学心理学,考试取消后哭了好几天,连房间门都没出。号称制裁政府不制裁人民,结果连考试都不让考了。
皮尤研究中心6月发布的民调数据更说明问题。24个国家、近2.8万名受访者,对特朗普处理国际事务的信心中位数只有34%。墨西哥91%的人不信任,瑞典85%,德国81%,西班牙80%。跟2024年比,瑞典人对美国总统的信任度掉了48个百分点,德国掉了45个,波兰和荷兰各掉了40个。
美国在国际场合也越来越孤单。9月4日联合国大会投票,164票赞成通过“纠正地图”决议,只有美国投了反对票。1比164,这就是“美国优先”的真实票数。
伊朗这边完全不一样。9月12日到13日,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首次以正式成员国身份出席金砖峰会,跟莫迪、阿联酋王储、马来西亚总理挨个会晤。峰会上通过了45页的《新德里宣言》,支持一套绕开西方金融体系的跨境支付架构。
这个支付架构对伊朗来说太重要了。BRICS Pay把印度的UPI和俄罗斯的SPFS拼到一起,交易不用走SWIFT。伊朗被美国制裁了几十年,美元结算通道被掐死,现在金砖给了另一条路。
佩泽希齐扬在峰会上说得很直白:中东不需要美国当“地区警察”。还提议成立金砖国家联合再保险公司,给重大基础设施和能源项目承保。这些提议放在几年前,谁会当回事?现在呢,莫迪闭门会议后说,没有成员国对文本提出异议。
美国这套制裁玩法,效果越来越差。2018年退出伊核协议后搞“极限施压”,几乎覆盖伊朗所有领域。伊朗没垮,反而找到了绕开美元的办法。现在再扩大制裁,政策工具箱里已经没什么新东西了。
贝森特自己都说漏嘴了。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干脆全面封锁,他反问:“我为什么要炸毁全球金融体系?”这话够实在。想掐伊朗的脖子,又怕把美元体系自己也勒死。
美国还威胁各国选边站。贝森特证实特朗普亲自打电话给多国领导人,要求停止跟伊朗来往。但印度八成能源进口要过霍尔木兹海峡,你跟伊朗闹翻,印度怎么办?莫迪在峰会上说得很清楚:所有问题需要对话和外交解决。
巴基斯坦也公开表态不配合最新制裁。中俄在安理会明确反对美国强推对伊制裁会议。连《纽约时报》都承认,从卡特时代算起,美国对伊朗快50年的制裁,几乎没改变伊朗的行为。
伊朗外长阿拉格齐说过一句话:伊朗是美国单边主义和以色列冒险主义的受害者。这话搁以前是外交辞令,现在看看金砖峰会的场面,看看联合国的投票结果,看看皮尤的民调数据,还真不是。
美国把制裁当万能钥匙,结果把盟友越推越远,把对手越逼越强。当一个国家开始跟全世界唱反调的时候,它不是在展示力量,是在暴露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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