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样菜。黄瓜凉拌，花生米油炸，猪头肉切一小碟。桌上摆的是普通水杯。

这顿饭菜怎么样先不说，值得看的是两个人之间的位置。一个产值112亿，一个营收618亿以上，谁也不缺一桌好酒好菜，能这么坐下来吃，说明用不着靠排场证明什么。

生意做到这个份上，信任早就写在订单里了。攀华在国内建厂、去菲律宾建厂，起重设备一路都从河南矿山采购，这比任何一顿大餐都更能说明关系。

再看崔培军的钱花在哪。利润2.7亿，拿出1.8亿发年终奖，最能干的销售一个人拿500万，供应商每户20万，孝文化节办了十几年，老人们每人600块。

我见过不少老板，酒桌上豪气冲天，转头却拖工资、压货款。这种场面撑得越大，越让人不踏实。

所以别盯着桌上摆了什么。真想知道一个老板靠不靠谱，就看他的钱有没有落到干活的人手里，订单有没有一单接一单地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