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终于下狠手了！”10月初，基辅跨第聂伯河的大桥接连遭袭，泽连斯基称，同一座桥已连续多天挨炸。有人说，这是普京解除了空袭限制。

我觉得，这事不能只看“炸得狠不狠”。我觉得真正要紧的，是这场仗的打法变了：从拼前线，变成拼谁先把对方的日子过不下去。

先说眼下的事。10月4日凌晨，俄军无人机袭击基辅北公路桥，俄方称这座桥既运军用物资，也是市民过河的通道。

基辅州一处物流中心被击中，黑海西北方向一艘开往敖德萨的货船也遭攻击。基辅市长证实，桥面和电车供电线路受损，左岸去右岸的道路临时封闭。

乌克兰这边也没闲着，泽连斯基表态，要加大力度打俄罗斯境内的炼油厂。你炸我的桥，我打你的油，一来一回，谁都不肯松手。

说白了，双方都盯上了对方的后方。俄军炸桥梁、仓库，卡运输；乌军打炼油厂，掐燃油。正面硬拼代价太大，打后方成了更顺手的路子。

这么打管用吗？我认为管用，但代价也大。炼油厂是坦克、无人机持续作战的根本，长期受损，燃油储备就吃紧。桥梁则是军民共用：军队运东西受阻，老百姓上班、看病、买菜也跟着受阻。一座桥扛着两副担子，炸它的时候，很难只伤一头。

乌方说只打能源设施，不碰平民。可炼油厂多半建在居民区周边，爆炸和火灾波及不到老百姓，谁也不敢打包票。俄军炸桥也一样，桥上随时可能有普通车辆，交通一断，救护车、物资配送都得跟着卡。

更让我担心的是时间点。冬天马上到了，能源和交通是普通人过冬最离不开的东西。乌克兰情报部门的说法是，俄军正为冬季攻势做准备，目的是让大城市断电断暖。这一说法还有待后续验证，但从近来的打击目标看，这个方向并不让人意外。

我始终觉得，这种打法有个绕不开的毛病：它分不出胜负，只会拖长冲突。你毁我的能源，我断你的交通，双方不断加码，局势的危险程度只会越抬越高。

那难道靠互相报复，就能换来和平吗？我认为很难。没有哪场战争能只伤军队、不伤百姓。桥断了，被困在路上的是老百姓；炼油厂遇袭，承受污染和风险的也是老百姓。每升一级，付出代价的除了前线士兵，还有无数只想安稳过日子的普通人。

国际社会一直在劝双方坐下谈，可眼下两边仍在用远程打击互相施压，报复一旦成了循环，想停火只会更难。

普通人要的，从来不是哪一方赢，而是炮火停下，出门不用担心大桥遇袭，不用天天躲防空警报。
这个冬天怎么过，我觉得，要看双方肯不肯在寒冬来临前，先把谈判的门推开一条缝。